結婚第四年,謝聽晚發現老公的發小回國,還帶回來一個私生子。
婆婆藉着生日的名頭,在家中爲她們母子舉辦歡迎儀式。
全家人都被邀請出席,唯獨把她支走去外地出差。
沒想到她早就記好婆婆的生日,提前出差回來。
未等將禮物送出去,便在走廊盡頭聽到她們母子的對話。
“景深,媽這心裏慌得很,我們這麼偷偷摸摸,不會被她發現吧?”
陸景深滿臉洋溢着自信,“慌甚麼,我這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回頭就宣稱宸宸是喪父,暫時收養在我的名下,她不會懷疑甚麼的。”
“這倒也是,反正她甚麼都聽你的,傻的可憐。”
慣來以貴氣端莊自稱的婆婆,此時毫不掩飾對她的厭惡,冷哼道,“要怪只怪她自己不爭氣,都結婚這麼多年了,非要跟你搞甚麼丁克主義,這不是純了心要斷我們家的後嗎?”
“不過好在依依帶着孩子回國了,她們母子二人不容易,這次我們可要好好補償人家。”
“這是自然。”
陸景深摟着婆婆的肩膀往宴會廳走去,又謹慎叮囑道,“不過媽,公司醫藥項目一直都是聽晚負責,還有很多地方都離不開她,而且我怕現在公開會影響陸家的口碑。”
“尤其是老太太院裏那位,要是他知道可就麻煩了,您千萬別說漏嘴。”
“放心,媽這嘴最嚴了!”
謝聽晚站在柱子後面,只覺得腦子裏“嗡”的一聲炸開,全身的血液幾乎逆流,刺骨的寒冷幾乎將她吞噬。
……
“我冤枉啊。”
未等她回答,陸景深便無奈笑道,“你又不是不瞭解我,我是那種不細心的人嗎?”
“工作忙是真,但晚晚平時都有保姆照顧,哪裏還輪得到我插手。”
“就算有保姆你也要抽出時間多陪老婆呀。”柳依依嗔道,“這點可跟你以前作風不一樣,你變得越來越粗心了。”
聽着他們一唱一和的對話。
謝聽晚內心的噁心,到達了巔峯。
白月光再次回國,外貌上的變化很大。
可那喜歡裝柔弱的演技,卻越來越爐火純青。
她不動神色的抽開手,目光又落在了柳依依懷中抱着的小男孩,淡淡開口,“不介紹一下嗎?”
陸景深緩過神,忙開口,“這是宸宸,是依依在國外生的兒子。”
“兒子?”
謝聽晚看着那張跟陸景深有八分之八十相似的臉,半開玩笑道,“你的?”
沒想到她會問的這麼直白,陸景深臉上一閃而過的緊張。
他低頭輕咳,嚴肅糾正道,“你胡說八道甚麼呢,我可是丁克,怎麼可能有兒子。”
“宸宸的父親是一位華僑,四年前就跟依依在國外結婚了,只不過好景不長,那個人在不久前的一場車禍裏離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