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頂級豪門慕家舉辦的舞蹈大賽上,擁有“天賦舞者”美名的姐姐和我同時參賽。
這場比賽規矩森嚴,所有名媛依次單獨進入內廳表演,誰也不知道別人跳了甚麼。
上一世,我得了慕少的賞識,在我前面的上場的姐姐卻誣衊我抄襲了她的舞蹈。
面對兩份一模一樣的編舞手稿,我百口莫辯。
爸媽不聽我的辯解,大義滅親,徹底將抄襲的罪名定在我頭上。
甚至將我強行送進精神病院,任由我在裏面受盡折磨。
我好不容易逃出來,卻慘死在姐姐精心設計的車禍裏。
到死我才知,所謂的血濃於水,抵不過姐姐的一句僞善之詞。
再睜眼,我重生在了比賽當天。
這一次,我直接放棄參賽資格。
我倒要看看,姐姐要怎麼把這頂抄襲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
......
啪!
剛邁進休息室,一記響亮的耳光就狠狠甩在了我的臉上。
我偏過頭,凌亂的碎髮遮住了眼底的寒光。
……
這場比賽是不對外公開的。
每個女孩都戴着面具,按照名單上的順序依次進入內廳表演。
名單上,林佳婉的名字後面緊跟着的就是我的名字,排在24號。
他們以爲參賽的人就是我。
所以在注意到“我”在裏面帶了快二十多分鐘後,林佳婉就慌了。
畢竟她都沒表演完後就被助理請走了,而我不過是她的一個“血包”,居然能在裏面呆那麼久。
這叫她如何不生氣?
所以,她聯合了教導她多年的舞蹈家張欣雅,指控我抄襲了她的舞蹈。
而我那個偏心的媽沈玉蘭,也絲毫不懷疑,直接給我定了罪。
“媽,你說我抄襲,證據呢?”
我平靜地看向她,語氣裏聽不出甚麼情緒。
沈玉蘭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一向唯唯諾諾的我居然會反駁。
隨即,她的怒火更甚。
“證據?張老師都把證據甩在桌子上了,你還敢狡辯?!”
張欣雅是個典型的勢利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