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阿嬌S豬養夫的第三年,夫君被山匪誤S。
爲了補償戚阿嬌,山匪頭子把他的兩個小弟賞給她做男奴。
這兩人,一個冰山冷麪、寡言少語;一個風流散漫、毒舌如槍。
但他們都長着頂頂好看的臉。
村裏的姑娘,沒有哪個見了不臉紅的。
可戚阿嬌卻一心想着死去的夫君。
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在男奴身上。
爲了折騰兩個男奴。
她喝水要喝十里地外的山泉、數九寒天的日子裏每天都要泡熱水澡。
就連喫棗吐棗核,都要男奴用手接。
每逢劁豬都逼他們在一旁看着,還讓兩人給磨刀,處理豬蛋。
戚阿嬌覺得,這是山匪欠她夫君的,她怎麼作都理所當然。
直到某天,兩個男奴一個捧起她的腳準備給她脫襪,一個在旁臭着臉調試泡腳水水溫時。
她忽然看到了彈幕:
【戚阿嬌這個路人甲怎麼戲份那麼多?就因爲她是男主的白月光?真是神煩。】
……
戚阿嬌愣住了。
蕭白依舊黑着臉;
“繭子硌到你了?我墊一墊。”
戚阿嬌一時不知要怎麼反應。
蕭虞端着洗腳水,悄悄擠開了蕭白:“阿嬌這是嫌棄我哥手粗?想要我來伺候。”
他無奈地放下水盆,一邊捲袖子一邊嘆氣:“真不知道你一個S豬娘,怎麼這麼嬌氣呢?”
他勾着一邊嘴角,笑得漫不經心:
“別說,阿嬌這腳,確實不像S豬娘,倒跟那嬌養出來的貴女似的。”
戚阿嬌看着他自帶風流的桃花眼,腦海裏掠過一行字——
【弟弟蕭虞一刀捅穿了她心口。】
戚阿嬌捂着胸口,襪子也不穿了,光腳就踩着鞋子往外跑:
“不用了,我忽然想起還有點兒事兒……”
她一路跑出門口,纔回頭看了一眼。
兩兄弟一左一右隱在陰暗處,頎長的身形幾乎和黑影融爲一體。
蕭白依舊面無表情地盯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