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捏着十兩賣身銀子,憑藉與花魁極爲相似的面容一頭扎進京城最大的青樓,只爲爬上武安侯世子的牀,借種生子。
侯府無後,老太君懸賞:哪怕是青樓賤籍,只要生下長孫,立刻抬爲貴妾,賞黃金萬兩!
若非世子常年在此苦求那個清高仇富的花魁,我個農家女連侯府的一片瓦都摸不着。
花魁當衆踩碎世子送的赤金頭面,惡毒痛罵:“你們權貴的錢沾滿窮人的血!想讓我生下延續罪孽的小畜生?做夢!我嫌髒!”
世子竟被她罵得心生愧疚,發誓寧可絕嗣也絕不碰她。
花魁一邊寫詩辱罵權貴,一邊享受着把侯門世子踩在腳下霸凌的扭曲快感,笑罵我們這些圖錢的姑娘是給富人當狗的賤骨頭。
可我這個窮瘋了的拜金女只看見,那是能讓我脫離賤籍、把欺辱過我的人踩在腳下的通天大道!
她非要踩着侯府的臉面,立她的清高牌坊;
那我就踩着她的傲骨,去坐我的金山銀山!
......
我捏着十兩賣身銀子,一頭扎進了京城最大的青樓——攬月樓。
媽媽桑捏着我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像,真是太像了!”
“有了你,還怕那林雪見不乖乖聽話?還怕侯府世子的銀子不流水似的淌進來?”
……
2
我成了蕭景衍身邊一個不遠不近的侍女。
名義上是伺候筆墨,實際上,我是他用來試探和監視的人形道具。
他把我當成林雪見的影子,卻又時時刻刻提防着我。
他會冷不丁地問我一些關於侯府的陳年舊事,看我是否能答上來。
我一一應對,滴水不漏。
這些都是我用血汗錢,從那些被侯府趕出來的舊人嘴裏一點點挖出來的。
他對我,信一分,疑九分。
而這份微妙的“恩寵”,很快就傳到了林雪見的耳朵裏。
樓裏來了個贗品,還得了世子爺的另眼相看?
林雪見坐不住了。
這天,她“紆尊降貴”,在攬月樓大堂設宴,點名要我伺候。
我一進去,就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嘲諷目光。
林雪見坐在主位,一身白衣,清冷如月。
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