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國公府門口
“今天不是靖國公府戰神崔宴和嫡長孫崔雲廷的娶親嗎?怎麼只有一個新郎?”
“聽說崔戰神中毒昏迷,這娶親是爲了沖喜呢。”
“這崔雲廷左手牽着個新娘,右手牽着個新娘,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同一天娶二妻呢。”
葉青琅從混沌中醒來,聽到周圍積極渣渣的議論聲。
這場景分明是一年前,她與表妹安如意一同嫁入靖國公府那一夜。
她嫁給婚約對象崔雲廷,安如意爲了鎮國戰神崔戰沖喜
難道,她重生了?
紅蓋頭裏她看着腳上的紅婚鞋,不再是光腳染滿血,捏了捏大腿疼疼的,真的不是夢。
她沒有輕舉妄動。
直到儐相喊夫妻對拜傍邊遲遲不出現身影,她知道她的未婚夫是去和她的表妹行禮去了。
原來安如意和崔雲廷非要同一天娶親是想這樣瞞天過海。那就別怪她先禮後兵的搞臭他們的名聲。
葉青琅正準備掀蓋頭,卻先聞到了和上一世一樣的異香,直接昏迷了過去。
撕裂般的疼痛,伴隨細細密密的吻,耳邊傳來滾燙低沉的呼吸聲。
葉青琅昏昏沉沉的醒來
……
葉青琅面對他紅口白牙的污衊,氣的她再次抬手——
崔雲廷一把扣住她手腕,冷笑道:“從小到大,在你眼裏,我處處比不上二叔,我知道!”
“可那又有甚麼辦法,你我自幼指腹爲婚,你註定是我的新娘!”
“你胡說!”葉青琅羞怒無比:“我從未思慕過崔宴,也從未拿你與崔宴做過比較!”
剛到來的崔宴,便聽見了葉青琅這句“我從未思慕過崔宴”,眸色驟冷如幽潭。
“我胡說?”
崔雲廷冷冷一笑甩開她,看向門口人羣中站着的新娘子,語氣溫和了幾分:“如意,她既然不仁不義,你難道還要顧念甚麼姐妹之情嗎?”
葉青琅看向從人羣中緩緩走出的紅嫁衣少女,瞬間雙目猩紅一片。
安如意,她視如親妹的表妹!
前世,安如意在她面前裝的一副無辜乖巧模樣。
暗地裏,卻與她的未婚夫勾搭成奸,設計錯嫁,對崔宴下藥毀她清白!
後頭又幫着那個人,栽贓陷害外祖父一家通敵叛國,害得母親和舅舅戰死沙場,外祖一門忠烈皆被午門斬首!
可恨,她死過一回纔看清這羣人的真面目!
安如意緩步走過去,含淚的眸子裏盛滿委屈:“表姐,明明是你說的,你與崔二爺今生無緣,希望我能替你照顧好崔二爺。可如今......你爲何又要這樣做?”
她哭的很柔弱可憐,像一朵風中破碎的小花,受盡委屈,滿身傷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