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生最美好的場景,就是遇見你。——凌燁。
凌燁醒來的時候,感覺身上有點涼。周圍一片安靜,入眼一片窗臺上的月光。應該是半夜。
頭疼欲裂,宿醉後的正常徵兆。
就着透進來的月光,打量了周圍建築物的輪廓,他想起來,自己昨晚居然是酒駕回了凌家大院。這是自己的臥室。
閉上眼,翻個身,繼續睡。
伸手去拉身邊的被子。不成想,手碰到了一個軟軟的物體。
捏了捏,像是人肉。
人?
牀上哪裏來的人?
驚得凌燁一激靈,立馬擰開了一旁的牀頭燈。
他的牀上的確是躺了一個人,一個女人,還是他特別熟悉的一個女人。
他覺得大腦裏的神經一抽一抽地,比剛纔更疼了。
女人似乎感受到了燈光的照射,很是不喜歡,不開心地嘟囔了甚麼,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覺。
順便將牀上的被子裹得更緊了,原本還留在凌燁這邊的被角也被捲走了。
凌燁頓時一股怨念無中生出,顧不得頭疼,立時坐起來,將女人身上的被子,連同裹成蠶蛹狀的女人,一把抱起,二話不說,一同扔出了自己的門外。
……
“你把我看光了?”
凌燁手裏拎着枕頭,朝蘇千雪跨過一步。聲音冷冷地,毫無醉意,似是夾雜着幾分嫌棄。
“是!”
蘇千雪怔怔地隨着他的腳步向後倒退一步。
你把我的衣服和你自己的衣服都吐髒了,當然得是洗澡!不脫光了怎麼洗澡?
“我親了你?”
凌燁又靠近了一步。聲音似乎比剛纔的音調又低了一點,但是更沒了溫度。
“是。”
確切說是擦到了脣邊。扶着他的時候,一個一米八五,一個一米六五的身高差帶來的湊巧。
蘇千雪的腳步退後了一大步,連着被子一起被她踢到了身後跘了她一腳,直接跌倒了身後二樓的護欄上。
楠木的護欄撞到了她的腰,疼的她只敢咬住嘴脣悶哼一聲。
凌燁淡淡撇了一眼,繼續上前。
“你要上我的牀?”
就着身高的優勢,以壓倒的姿態覆上蘇千雪的上身。聲音似乎比剛纔更低,更清冷。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