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七年的男友陸澤川在我們的訂婚宴缺席了。
爲了去給他的女兄弟蘇念念砸場子撐腰,甚至拿走了我準備了五年的壓軸展品“摯愛”。
全網都在看我這個準陸太太的笑話。
陸澤川打來電話:“念念今天被前男友糾纏,我得陪着她。你那個破展子自己應付一下,反正也是走個過場。”
我看着臺下竊竊私語的賓客,平靜地捏碎了手裏的紅酒杯。
......
“陸澤川,我的壓軸展品呢?”
我站在聚光燈下,聽着手機聽筒裏傳來的嘈雜音樂聲。
“林初螢,你別無理取鬧行不行?”陸澤川的聲音透着不耐煩。
“念念的前男友是個瘋子,我不拿點有分量的東西鎮住場子,她今天就要被欺負死了。”
“那條項鍊反正也是要展出的,先借我用一下怎麼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裏翻湧的寒意。
“那是我的心血,是今天展會的靈魂,更是我們訂婚的信物。”
“陸澤川,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媒體在等着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是蘇念念的聲音。
……
我驅車回到和陸澤川同居的別墅。
推開門,玄關處散落着一雙男士皮鞋和一雙鑲鑽的高跟鞋。
空氣中瀰漫着蘇念念最愛用的那種甜膩香水味。
我走進客廳,沙發上凌亂地扔着幾件外套。
蘇念念正穿着我的真絲睡衣,端着我的專屬馬克杯,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陸澤川坐在她旁邊,正低頭幫她削蘋果。
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抬起頭。
陸澤川看到是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怎麼回來了?展會那邊結束了?”
他語氣裏沒有半點愧疚,彷彿缺席訂婚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蘇念念放下杯子,往陸澤川身邊靠了靠。
“初螢姐,你別生氣嘛。”
“澤川哥也是爲了幫我撐場面,才稍微耽誤了一點時間。”
“你們感情那麼好,肯定不會因爲這點小事計較的對吧?”
她眨着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語氣卻茶香四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