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進暗網瘋人院獲救後,財閥老公擦着槍管漫不經心地對我說:
“送你去公海的同意書,是我親筆籤的字。”
他坐在真皮沙發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渾身猛地一顫,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站在落地窗前的哥哥沈知衍轉過身,剪裁得體的白大褂襯得他溫文爾雅,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
“深淵瘋人院的神經重構設備,是我名下的醫療集團獨家贊助的。我特意叮囑了院長,對你的治療方案要加倍劑量。”
親手養大的江妄靠在門框上,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刃折射出森冷的光。
“押你上偷渡船的那些GY兵,是我從地下黑拳場裏一個一個挑出來的狠角色,專門用來治你這種大小姐脾氣。”
被關進去的五年裏,我成了那些變態醫生最完美的實驗體。
每天被強行注射致幻劑,關在及腰深的水牢裏接受高壓電擊。
舌頭被咬爛過無數次,十根手指的指甲被生生拔掉又重新長出。
我拼了命地在那些非人的折磨中活下來,滿心期盼着我的丈夫、親哥和從小養大的弟弟能來救我。
卻沒想到,他們就是親手把我推下地獄的活閻王。
喉間湧上濃烈的血腥味,我死死摳住輪椅破敗的扶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爲甚麼?我到底做錯了甚麼,你們要這麼對我?”
……
宋嫣然穿着一身純白色的真絲睡裙,柔弱無骨地靠在二樓的樓梯扶手上,眼眶紅紅的。
“姐姐在療養院待了五年,肯定吃了不少苦,脾氣古怪些也是正常的。”
傅宴辭立刻換上了一副溫柔至極的面孔,大步走上樓梯將她打橫抱起。
“醫生說你低血糖,怎麼不在牀上多躺會兒?管家,把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別髒了嫣然的眼。”
沈知衍連忙走過去,仔細查看着宋嫣然的臉色,語氣裏滿是心疼。
“心率又有點快了。嫣然,你就是太善良,她剛纔還想用那些畫出來的假傷疤污衊我們,你還替她說話。”
江妄則是直接走到我面前,一腳踢翻了我的輪椅。
“沒聽見嫣然的話嗎?還不趕緊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少在這裏礙眼。”
我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他們三個圍在宋嫣然身邊噓寒問暖。
曾經的沈知衍,會在我哪怕只是擦破一點皮時,緊張得調動整個醫療團隊。
曾經的江妄,會在有人多看我一眼時,像只護食的狼犬一樣把人打得滿地找牙。
曾經的傅宴辭,更是把我捧在手心裏,連路都不捨得讓我多走一步。
我是胎穿到這個世界的,母親早亡,父親是個只知道賺錢的機器。
是沈知衍既當爹又當媽把我拉扯大。
後來我綁定了救贖系統,主動靠近陰鬱暴躁的傅宴辭,用盡全部耐心治癒他的心理創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