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熬五年研發的AI醫療核心算法即將敲鐘上市。
作爲聯合創始人的老公顧宴廷,卻在上市前夜的慶功宴上,當衆宣佈將核心專利的署名權轉給他的綠茶小師妹林綰綰。
“綰綰剛回國,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成績在業界站穩腳跟。你已經是顧太太了,別這麼自私,把名額讓給她怎麼了?”
他甚至爲了防止我鬧事,讓保安把我鎖在雜物間。
他不知道,那個算法只是個半成品,真正的核心迭代密鑰,一直刻在我的腦子裏。
我冷笑着撥通了顧宴廷死對頭、京圈太子爺裴寂的電話:“裴總,之前你開價一百億收購我的技術,現在還作數嗎?”
......
“宋知意,外面的媒體都已經安排好了,等會兒你就對外宣佈,這個AI醫療算法的首席架構師是綰綰。”
顧宴廷理了理高定西裝的袖釦,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今晚的晚宴菜單。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那張熟悉的臉,只覺得渾身發冷。
“你說甚麼?”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試圖從裏面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這是我熬了整整五年,熬掉半條命才寫出來的核心代碼。你現在讓我把署名權讓給她?”
顧宴廷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你已經是顧太太了,喫穿用度哪樣不是頂級的?要這個虛名有甚麼用?”
……
“放我出去!顧宴廷你這是非法拘禁!”
我用力拍打着休息室厚重的木門,掌心震得發麻。
門外死寂一片,只有偶爾走過的腳步聲提醒我,外面的慶功宴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我被關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保安纔打開門,像趕流浪狗一樣把我趕了出去。
我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打車直奔公司。
電梯門剛打開,前臺小李就面色尷尬地攔住了我。
“太太,顧總吩咐了,您不能進研發部。”
我推開她,大步朝我的獨立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
我精心佈置的辦公室已經被徹底清空。
牆上的架構圖被撕得粉碎,我養了三年的綠植被扔進了垃圾桶。
林綰綰正坐在我的真皮轉椅上,手裏端着一杯星巴克,悠閒地翻看着我的私人手稿。
“嫂子,你來了啊。”
她抬起頭,衝我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