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校慶當晚,有人發佈了一條處理過的音頻。
【我想沈清想得發瘋,我想跟她牽手、擁抱、接吻、睡覺。
【可是我不能再傷害......】
最後的名字被消音,但我還是猜出了說話的人是誰,我的丈夫陸謹言。
原來距離我發現他脖子上的紅印才半年啊。
他一板一眼向我發誓,會跟沈清斷乾淨的畫面,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我們照常每週三用同樣的姿勢例行公事,週五到同一家影院看一場電影,週六週日陪雙方父母喫飯,就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要說有甚麼變化,就是我開始一日三次喫抗抑鬱的藥。
還有偶爾他撫過我肌膚時的顫動。
現在想來,原來是因爲想到了沈清的臉。
接着,音頻裏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愛她就去找她啊,別讓自己後悔。】
我苦笑一聲,撥通了前夫的電話。
“傅宴川,音頻是你發的吧?
……
2
我突然累得張不開嘴,收起手機準備離開,陸謹言以爲我在生氣。
那眼神格外落寞,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忘了她的。”
話音剛落,沈清和另外幾個老師走了進來。
作爲校慶晚會的主持人,恰到好處的低胸禮服,勾勒出她的身材。
陸謹言刻意轉過頭去不看她。
她們顯然也聽到了那段音頻,其他人笑得很諂媚。
“不知道又是誰,被我們沈大美人迷得神魂顛倒了。”
“我說你甚麼時候拿下傅老師啊?”
沈清輕聲笑着,帶起胸前一片春光。
“我對他沒意思。
“我喜歡那個只在我面前瘋狂的某人,你說呢陸老師。”
陸老師三個字說得悠揚婉轉,陸謹言的耳尖紅得發燙。
一時間,休息室裏暗流湧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