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沒有感情的職場卷王,見不得任何人在我面前遊手好閒。
大學導師想讓我當免費勞動力,我甩出一份課題組降本增效方案,把導師逼得連夜寫論文掉光了頭髮。
工作後老闆讓我無償加班,我直接制定了高管強制KPI考覈大屏,最後老闆自己連軸轉累進了ICU。
直到我過勞死後,被家族獻祭給了傳聞中殘暴嗜血的冥王。
入洞房當晚,冥王一把掐住我的脖頸,滿屋幽綠的鬼火襯得他宛如修羅。
他聲音陰森至極,充滿S意: “卑賤的凡人,既然做了本王的祭品,今晚就乖乖被萬鬼噬魂,永世不得超生吧!”
面對這必死的絕境,我非但沒求饒,反而皺眉掃視了一圈周圍懶散的陰差和極其混亂的勾魂流程。
接着,我平靜地掏出那本在黃泉路上手寫的《地府末位淘汰及降本增效企劃書》,重重拍在他蒼白的手背上。
“喫我可以,但在喫之前大王能不能解釋一下——”
我指着那羣陰差,眼神比他還要冰冷。
“照你們這種落後的純人工勾魂效率,地府遲早得破產。這麼爛的草臺班子,你們居然也忍得下去?”
......
脖子上的力道在收緊。
那隻手白得沒血色,骨節粗大。
缺氧讓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
早上六點,地府大殿裏鬧灰濛濛一片。
一衆鬼差歪歪斜斜地湊在一起,馬面打着哈欠,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林姑娘,大家平時都睡到自然醒。要不......改下午?”
我沒理他,低頭看錶,語氣乾脆:“時間到。”
“報表呢?”我看向最前面的判官崔府君。
他穿着大紅官袍,手裏轉着判官筆,眼底滿是不屑,“地府幾千年的規矩,還沒聽說過要給凡人彙報工作的。”
底下傳來一陣鬨笑。
我沒廢話,反手將手裏那份連夜趕出來的方案拍在長桌上,“從今天起,地府薪酬改革。不按工齡髮香火了,按勾魂成功率發,績效沒達標的,這個月香火清零。”
笑聲戛然而止。
“你找死!”一個滿臉橫肉的惡鬼將領猛地拍桌子跳出來。
“老子在地府混的時候,你祖宗還沒出生!大王還能真爲了你這祭品S我不成?”
他那血盆大口猛地張開,眼看就要咬斷我的脖子。
我餘光掃向上位。
墨無淵穩穩坐着,指尖在大理石扶手上輕點,一副看戲的姿態。
我心下一沉:果然,指望甲方救命,不如指望方案自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