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猶如炸開一般的疼!
唐淺初努力的想睜開自己的眼睛,卻在清醒之前,聽到一陣冷冷的謾罵聲......
“唐淺初,你可真夠噁心的,故意喫錯安神藥,到現在還在裝死!想得到璟琛哥的同情和喜歡,你做夢!”
“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甚麼禮物,這隻蜥蜴和你絕配哦!”
這聲音尖銳聒噪,讓她猛然心中煩躁,睜開雙眸。
眼前,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手裏拎着一個籠子,她把籠子門打開,快速的丟到唐淺初的懷中,小蜥蜴迅速爬到了唐淺初的大腿上。
女孩雙手環抱胸前,一臉竊喜,等待接下來看到唐淺初嚇到跪地求饒的畫面......
可是,唐淺初皺眉,伸手直接把蜥蜴提了起來。
“你......你不是最怕蜥蜴嗎?難不成,你膽小都是裝的?”女孩的笑容頓時僵住,“我讓你裝!今天,我就要洗乾淨你這張臉,看看你的真面目!”
女孩一邊說,一邊抓起身後的一瓶礦泉水,順着唐淺初的頭頂一直澆灌下來。
涼意刺骨,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洶湧的湧入她的大腦,令人悚然。
她,來到了一個平行世界?
原主也叫唐淺初,雖然兩人出身和年齡都差不多,但是原主的性子和自己相差實在太多,身爲唐氏集團千金的她,本來身份尊貴家世顯赫,居然因爲愛上一個男人就給自己弄得一敗塗地,整日以淚洗面。
因爲家族利益,她和肖璟琛履行婚約,偏偏在洞房之夜,肖璟琛的白月光胡純神祕死亡。
爭寵,謀S,蛇蠍毒婦!
……
連問都不問?
很明顯,他心中的是非早已經扣在了唐淺初的腦袋上。
胡顏站在肖璟琛的身後,眼神中盡是得意。
“璟琛哥。”她故作愧疚的一把抱住肖璟琛的胳膊,仰着臉說道:“璟琛哥,你別生氣,是我的錯......我本來是來看淺初姐的,可她看到我就想到了姐姐,是我搞不清楚狀況惹淺初姐不高興了!”
說罷,胡顏的淚水真的噼裏啪啦的往下掉。
唐淺初有些乏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冷笑。
好一朵白蓮花。
“你笑甚麼?”
肖璟琛皺起眉頭,聽到提起胡純,隱忍的厭煩和惱怒在心頭翻滾。
唐淺初卻挑眉,視線回到眼前這張很是養眼的俊臉上來。
她幽幽開口說道:“沒甚麼?我只是覺得,你的眼睛如果沒甚麼用,收起來看風景也是好的。這種低智商的戲碼看多了會腦殘的!”
“我好端端的爲甚麼喫個安神藥就住進了醫院?我是神志恍惚,可我不是傻子,擁有高學歷的我難道分不清AM藥和降糖片?再說我又沒有糖尿病,你也沒有,家裏準備這種藥難道等我們老了以後再用?”
“還有,我頭髮還沒吹乾呢,小蜥蜴也還活着......蜥蜴這東西有人喜歡,有人怕的要死。你,不會不知道吧?”
她捏着小蜥蜴的腰舉到肖璟琛的面前,他皺眉打開她的手。
唐淺初撇撇嘴,蹲下身子抓起無辜的小傢伙,輕輕放在包包裏。
……
離婚?
肖璟琛驀然皺起濃黑的眉宇,漆墨般的眼眸忽明忽暗。
“唐淺初,結婚是你自己的選擇,現在過不下去,就打算回唐家搬救兵?”
唐淺初聞言,迅速轉身。
她真的替原主不值,這件事原本和她沒多大關係,可現在她佔着人家的身子,有些東西也只能自己幫她處理乾淨。
“肖先生!你身份尊貴,我也出身名門,就算你不愛我,咱們相安無事的做做樣子也就罷了。以前的事情是非對錯我不管,可今天,你眼睜睜看着胡顏陷害我,侮辱我,卻選擇視而不見。偏袒可以,但別過分!我唐淺初從今往後脾氣爆,不好惹,但凡委屈,我絕不可能自己消化!”
“還有,胡小姐口口聲聲說,要給我點顏色看看。那麼好,顏色我領教過了,也回敬了。既然她這麼喜歡拿出女主人的姿態,我不如就讓她登堂入室,她喜歡的位置我未必喜歡,她處心積慮想得到的人,我也未必在乎!”
肖璟琛眸中深邃,盯着眼前的唐淺初許久。
兩人婚後,有一套三層的別墅作爲婚房,至今爲止,肖璟琛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是對於外界來說,新婚夫婦的甜蜜愛巢,但凡有一個人搬出去,都會成爲媒體興風作浪的頭版頭條。
這件事對唐家不利,更有損肖家名譽。
一直站在一邊的胡顏,此時也有點怕了,她出身低微,靠着姐姐和肖璟琛的感情纔有機會來大城市讀書,居住。
唐淺初性格溫和,隱忍,爲了愛的人一直不肯說出心中委屈,胡顏正是抓住這一點,纔會趁着肖璟琛不在,胡作非爲。
她想取代甚麼,只有她心中最清楚......
可今天,唐淺初自從醒來就和變了個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