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跟江南首富楚景淮重修舊好後,他那個女扮男裝的紅顏知己再次同他喝了交杯酒。
“嫂夫人可別又拈酸喫醋,我與景淮只是生意場上的逢場作戲,兄弟之間喝個酒算不得甚麼。”
“景淮,你看她那張冷臉,我可真受不了。”
我親自爲他們斟滿酒,淡淡地說沒關係。
從重回楚家的那一刻,我就成了楚景淮心中最識大體的妻子。
不再過問他給那女人名下的商鋪,更不再去畫舫酒樓裏抓他的現行。
哪怕他將那女人帶回府裏夜夜笙歌,甚至讓她懷了身孕,我也能和顏悅色地爲她安排上好的穩婆。
“我懂,楚家需要開枝散葉,妹妹願意代勞,我感激還來不及。”
並不是我有多愛楚景淮。
而是系統答應我,只要我維持住賢妻的人設,楚家賬面上的每一筆流水,都能變成我回到現實世界的真金白銀。
這五年的付出,我總得連本帶利地撈走。
......
楚景淮看着我平靜的面容,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往常只要沈清月多靠近他半分,我必定要鬧個天翻地覆。
……
2
楚景淮心情大好。
當晚,他主動提出要留宿我的房間,說要好好"補償"我。
我面帶微笑,替他繫好外衫的帶子,溫聲婉拒。
"妹妹剛查出喜脈,身子嬌貴,正是最需要夫君陪伴的時候。我這裏無妨,夫君快去吧。"
楚景淮的手頓在半空。
他沒想到我竟然會將他往外推,眉頭越鎖越緊。
"你當真不介意?"
"夫君說的哪裏話,妹妹腹中是楚家的骨血,比甚麼都要緊。"
他沉着臉,站在門口看了我許久。
最後一言不發地轉身,去了沈清月的院子。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臉上的笑容消失得乾乾淨淨。
三日後,中秋家宴。
楚景淮在楚府大擺宴席,廣邀江南名流。
我穿戴整齊,提前到了正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