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蕭池徹的哥哥去世後,寡嫂林芸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在我們結婚的五年裏,只要林芸一句話,蕭池徹隨叫隨到從無推脫。
“長嫂如母,我車禍只能喫流食的時候,林芸還拿自己的母乳餵過我,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在我低血糖暈倒時,他在林芸家裏打掃衛生,
在我摔倒早產時,他在接林芸的孩子放學。
直到我第三次懷孕馬上要生產之際,他卻因林芸做了噩夢的一個電話,奪門而出。
最終我生下一個死胎。
渾身疼痛時,蕭池徹卻皺着眉怪我。
“都是一家人,你要理解我的難處。”
“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這次我保證以你爲先。”
看着他透着不耐的眼神,我攥緊手中的診斷單,忍不住苦笑一聲。
他不知道,這次難產大出血,醫生爲了保住我的命,已經切除了我的子宮。
......
我躺在病牀上,馬上就要進產房了,
……
2
再一次被推出手術室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門口沒有一個人,很安靜,
只有醫生和護士在我耳邊竊竊私語
“夏小姐的卡里已經沒錢了,她付不了手術費用。”
“剛剛去問過她丈夫了,她丈夫說讓夏小姐自己解決。”
“夏小姐的病房被佔用了,她現在只能待在走廊。”
我的意識在這些冰冷的話語中逐漸遊離,手術佈下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我想到了懷上第一個孩子的時候。
我滿懷憧憬,小心翼翼地對待那個還沒出生的小生命。
那個時候我還把林芸當成親人,她送來的東西我也從不設防,
直到有天她給我燉了粥送過來,我滿心歡喜地喝下就睡下了。
睡到下午,我突然覺得肚子一陣劇痛,
從牀上站起身的瞬間,我就失了力,倒了下去,
一陣鑽心的劇痛襲來,
鮮血從下半身流出,帶走了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