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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京北圈裏傳言,說謝知珩身邊出現過的情人足夠開個青樓了,而他老婆沈韻凝就是樓裏的老鴇。
只因無論謝知珩找多少個小情人,沈韻凝從來不哭不鬧,還總能把他的小情人們安排得妥妥當當。
情人上門她鋪牀,情人生理期她買藥,情人鬧事她賠笑。
甚至就連謝知珩分手後的舊情人,沈韻凝都能給她們做好“售後服務”。
就像這天,沈韻凝在街上被謝知珩的某位舊情人拉着坐到咖啡廳聊天。
“韻凝姐,謝先生真是我遇到過最好的金主了,出手闊綽,人還溫柔體貼......”
聽出她話語中的念念不忘,沈韻凝淡笑着提議,“謝知珩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不過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問問他。”
女人淚眼盈盈地搖頭,“和謝先生分手後我用了半年才走出來,如果再來一次,我可能這輩子都要陷進去了。”
“不過韻凝姐,”她看向沈韻凝的眸光中帶了幾分憐憫,“聽說你和謝先生也曾是羨煞旁人的校園情侶,甚至當初爲了娶你這個小攤販的女兒,他不惜跪在祠堂受了三天三夜的家法,差點丟了命。按理說這樣的情誼,他出軌後你不發瘋都算好的了,如今竟然還能做到這些,究竟是......經歷過甚麼?”
沈韻凝垂下眼眸,片刻,自嘲般扯了扯脣角,“我怎麼可能沒發瘋過?第一次捉姦在牀的時候,我幾乎把整個酒店給砸了,可鬧完後,他還不是該怎樣就怎樣。”
“既然改變不了他,那麼還不如彼此都行個方便。”
畢竟,其他人留在謝知珩身邊是爲了拿錢,而她沈韻凝是爲了救命,救一個很重要的人的命。
這時,女人突然被窗外甚麼吸引住,“韻凝姐,你看。”
沈韻凝朝着她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正是謝知珩攬着一個年輕女孩並肩走在路上的背影,那女孩一身白裙,鮮活肆意,朝氣蓬勃。
……
2
沈韻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餐廳的,她麻木地走在路上,靠着頭腦的最後一絲清醒,先是去了趟律所,又去了趟某房產項目的 VIP 簽約室。
等她拿着東西回家時,發現家裏的燈亮着,謝知珩已經坐在客廳等她許久了。
“老婆,你去哪兒了?”
沈韻凝皺了下眉頭,“我以爲你今晚不會回來了。”
謝知珩站起身,直接把沈韻凝拽到沙發上,讓她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抬手挽過沈韻凝臉頰碎髮,輕吻着她的脣角,語調溫柔:
“老婆在家我怎麼能不回來?放心,我已經把蘇靚送去醫院了,畢竟你給她安排了檢查,她不會辜負你的心意。”
“老婆,我和蘇靚在一起,真的沒有絲毫要針對你的意思,你能明白嗎?”
沈韻凝麻木地扯出抹笑,是啊,他們兩個看對眼就在一起了,當然不會是爲了針對她。
只是,也從來沒有考慮過她罷了。
“嗯,我明白。”
沈韻凝作勢要起身,卻被謝知珩以更大的力道握住腰肢,接着他掰過她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侵略意味十足的一個吻,他滾燙呼吸噴灑在她頸側,另一隻手已經熟稔地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沈韻凝自然明白他要做甚麼。這五年,每當謝知珩跟某個情人在外面待得久了,他就會回家裏住一段時間,帶着幾分彌補的意味拉着沈韻凝履行夫妻義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