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濱城
清晨五點,轟隆隆的雷聲一陣連接一陣,閃電噼裏啪啦的擊打着101國際大廈的塔尖,濺起一連串的火花。
安瑾雙臂緊緊的抱在胸前,瑟瑟發抖的站在皇軒酒店前,有些破碎的禮服裙讓她整個人看上去落魄不堪。
一輛待客的出租車緩緩駛來,她即刻伸手攔下。
坐進出租車,仰頭望着窗外大雨中依然燈火輝煌的皇軒酒店,呼出的熱氣瞬間讓玻璃窗上起了一層白霧。
司機抬眸看了眼後視鏡,後排的女孩身上禮服裙有些破碎,脖頸上明顯可見深深淺淺的誘惑,心下即刻心知肚明。
皇軒酒店向來不缺這種年輕貌美的女子,這種女子用年輕的身體換取金錢,整天過着紙醉金迷的糜爛生活。
“小姐,去哪裏?”司機見女子用迷離的眼神望着窗外的皇軒酒店,忍不住提醒着問。
“去市醫院。”女孩回過神來,輕輕說出目的地。
“市醫院?”司機有幾分詫異,不過還是迅速的開車前往。
因爲昨晚的狂風暴雨,路面到處是都是一片狼藉,環衛工人正緊張有序的清理着路面,這也讓出租車行駛更爲緩慢。
原本十幾分鍾就到的車程,硬是用了三十分鐘纔到達。
出租車在市醫院門口停下,下車時,天空依然淅瀝瀝的下着雨。
瑾年付了出租車費,給出租車司機說了聲謝謝,便推開車門朝雨中的住院部狂奔而去。
淅瀝瀝的細雨,有傘的人在雨中撐着雨傘漫步是一種優雅的浪漫。
……
同一個時刻,皇軒酒店蜜月套房。
易雲深悠悠的從睡夢中醒轉,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張美麗而又清新脫俗的臉。
他嘴角揚起滿足的笑,手指輕輕的在那吹彈即破的皮膚上彈了下,女人喫痛的從睡夢中醒過來。
“雲深,你醒了?”顧瑾瑜臉上笑顏如花,害羞的把臉埋進枕頭裏。
“幾點了?”男人輕聲的問。
“才六點多,要不要再睡會兒?”女人體貼問。
“嗯,我先洗個澡。”男人掀開被子下牀,高大挺拔的身材恍若健美教練一般結實有力。
“瑾瑜,來,起牀!”男人轉身,伸手拉被子包裹着的女人。
“我不要。”顧瑾瑜嬌羞的喊着,臉頰羞得通紅。
男人稍微用力,把女人從被窩裏拉出來,可在看到她渾身上下光滑細膩得沒有一絲印跡身體時又在瞬間愣住了。
瑾瑜趁他愣住的瞬間掙脫他的手,快速的拉過被子把自己包裹住。
“好吧。”易雲深笑着寵溺的依從了她,轉身走進浴室時臉卻在瞬間陰沉下去。
昨晚是他和瑾瑜訂婚後的第一晚,他跟瑾瑜居然沒有.......
易雲深的大腦仔細的回想着昨晚的一切,和瑾瑜在酒店訂婚後一起上的樓。
他喝醉了,瑾瑜扶他進的房間,他喊口渴,瑾瑜去幫他倒水,然後他喝了水.......
……
銀湖別墅,濱城老別墅,十幾年前的有錢人才能住這裏。
安瑾年到時,顧家院門緊閉,裏面一片靜悄悄的,估計都還沉浸在美好的睡夢中。
她用力的按着門鈴,叮咚叮咚的門鈴聲此起彼伏的響起,伴隨着門鈴聲的還有不斷拍打門的聲響,只要沒死的人都能被直接吵醒。
很快,樓上傳來不悅的聲音。
“誰啊,一大早的跑來敲門?”
“顧遠程,你再不下樓來,我就買鞭炮來你院門口放!”安瑾年大聲的喊着。
屋子裏的人嚇了一大跳,接着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等一下,別鬧事,我們馬上下來!”
隨着這一聲女人的聲音落下,然後門裏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大約五分鐘後,大廳門被顧遠程推開。
“你沒事跑這來做甚麼?”顧遠程陰沉着臉問。
“把院門打開,否則我就在這把昨晚的事情嚷出來!”安瑾年憤憤的說。
“一家人的事拿出去亂嚷嚷甚麼?”顧遠程瞪了她一眼,然後趕緊來把院門打開放了她進去。
“說好給我媽繳手術費的,爲甚麼說話不算數?”安瑾年憤怒的質問着。
“錢是小事,關鍵是事情有沒有辦好?”聲音來自樓梯間。
安瑾年尋聲望去,這女人看上去三十多歲,實則有四十出頭了,只不過因爲保養得好,所以顯得比實際年齡年輕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