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天空如潑墨般,像是拉上了一層厚重的幕布,黑沉沉的壓下來,令人壓抑。
此時,卞城一家五星級酒店的走廊上。
南杳腳步踉蹌,她右手扶着牆,指關節處略微紅腫,甚至可見點點猩紅血跡。
她一手捂着胸口,面色酡紅,目光迷離,烏黑的髮絲被冷汗濡溼,凌亂地貼在額頭上。
眼角泛着紅,呼吸急促,心跳一下一下地加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後面傳來氣急敗壞的叫嚷聲和凌亂的腳步聲。
一個鼻青臉腫的中年男人捂着一邊黑青的眼睛從其中一間房跑出來,他打着赤膊,指着南杳的背影叫嚷:“就是她,你們把她給我抓回來。”
門口守着的兩個男人,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用力抹去嘴角的血跡,目光狠毒地聚焦在南杳身上。
就是這個女人,剛纔從房間裏跑出來,給了他們一人一拳把他們幹趴下。
南杳跌跌撞撞地往電梯跑去,可電梯此時恰好停在第一層,上來估計得好一會兒。
她咬牙拐進了旁邊的安全通道。
腦袋嗡嗡的,體內像是有一簇簇火苗在燃燒,心跳如擂鼓,她知道自己着了道。
意識在潰散,她的眼神開始渙散,沿着樓梯一步步往上爬。
後面的人追得很緊,腳步聲彷彿就在耳邊。
南杳掐着掌心,試圖保持清醒,眼睛紅得像是隨時會滴下血來。
……
六年後。
卞城國際機場。
一道靚麗的身影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女子身材高挑窈窕,白皮膚,大長腿,小蠻腰。
更讓人羨慕驚歎的是,她身後跟四個容貌十分出色的娃,手裏各自推着一個小行李箱。
其中三個酷帥的小男孩長得一模一樣,小男孩長相相當俊俏,五官精緻,像是從年畫裏走出來一樣,穿着襯衫搭配揹帶褲,酷炫十足。
唯一的小女孩脣紅齒白,明眸皓齒,皮膚白裏透紅,穿着小巧精緻的漢服,裙襬上的蝴蝶是刺繡的,頭髮紮成兩個小花苞,兩邊各簪着珠釵,漂亮得讓人想上前去捏捏她的臉蛋。
四個娃的顏值都太高了,路人忍不住停下腳步,不少姑娘們還掏出手機拍照。
看到有人在拍他們,五寶南墨冷着臉,表情不悅,從口袋裏掏出墨鏡戴上,他向來不喜歡被人圍觀。
二寶南槿臉上掛着招牌笑容,客套又疏離。
三寶南淮露出酷帥的笑容,還朝她們拋飛吻,惹得衆人尖叫。
南杳對於三寶的騷操作簡直沒眼看,忍不住拍了下他的腦袋。
四寶南熒歪着腦袋衝着衆人笑,眼睛又圓又亮,模樣萌呆極了。
“我知道我和哥哥都很可愛,你們隨便拍幾張照片就好啦,我們還要回家,沒有時間陪哥哥姐姐們玩哦。”
人羣中有人認出南熒來,尖叫一聲:“啊啊啊,她好像是熒寶!”
……
南淮被陸隨強硬塞進豪華的邁巴赫時,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當他看到後座上的陸戰時,心裏哦豁了一聲。
回國之前他查過,卞城有幾個頂流世家,陸家排在第一位,陸氏如今由陸戰和他弟弟陸隨共同經營掌管。
面色冷沉的陸戰看兒子呆呆傻傻的,擰眉不悅:“不會叫人?”
淮寶:叫甚麼?叫爸爸?
坐在副駕駛上的陸隨立即說道,“思弦,快叫爸爸。”
要是不叫人,會被大哥收拾一頓的。
淮寶:“......”
思弦,甚麼思弦?
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名南淮是也。
這話是這麼說的吧?
南小爺讀書少,不過他還挺有自信的。
他默默打量陸戰,以他毒辣的眼光來看,陸戰身上這身行頭至少七位數,手上的腕錶佔大頭,七位數起跳。
容貌和氣質也相當出色,臉部線條冷硬,就是表情太嚴肅了。
陸戰犀利的眼神掃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