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會見室內。
溫枕螢甩出一張嶄新的結婚證。
鮮紅的封皮刺目。
裏面,溫枕螢和裴放臣的名字並肩而立。
“裴少爺,解釋下,這結婚證是甚麼意思。”
裴放臣是京市一手遮天的裴少。
溫裴兩家聯姻,溫枕螢原本的聯姻對象是裴放臣。
不過數月前,京市流言飛傳,說裴放臣是個假少爺,私生活很亂。
爺爺多少覺得有辱門楣,很快便將她的聯姻對象換成了裴家大少爺,裴時禮,裴放臣的大哥。
但沒想到的是,今兒一大早,溫枕螢便收到了裴放臣讓人送來的結婚證。
新鮮出爐的證書,裏面寫得卻是她和裴放臣的名字。
“這下多好,名正言順,溫律師,以後你來,算是家屬探視,合情,合理,合法。”
此時,身穿囚服的男人五官俊美,輕笑起來時像個妖孽。
他眉梢一挑,帶着一股玩世不恭。
“畢竟在看守所,我們朝夕共處,培養了這麼好的感情。”
……
“婚後,你過你的,我過我的,但是每個周陪我回家喫一次飯就可以,當然了,裴家的財產我都不會要。如果你這邊有甚麼要求,也可以提。 ”
溫枕螢掛着淡漠疏離的笑,“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
“......”
裴時禮有些喫驚。
他推了推眼鏡,驚愕的眼神就落在副駕駛女人身上。
皮膚白皙,五官小巧精緻,面色清冷,有種驚豔出塵的美。
如果不穿着一身黑色西裝,她一定是個斯斯文文、甜美可人的小嬌嬌。
很合他口味。
只是她一開口,一股子冰渣子直錐入五臟。
氣場很足,像是交易,掌控主動權,這讓他完全不適應。
“小螢, ”裴時禮回神,輕輕攥住她的細嫩修長的五指,“我們馬上就是夫妻,我們之間......不要這麼生疏。 ”
“...... ”
這下輪到溫枕螢尷尬了。
她靜默兩秒,默默抽了抽手。
“坦白說,我對裴先生沒有那種非分之想,我希望你不要越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