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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舒然失憶的第六十五天,被老公傅斯年的小女友在潛水時拔掉了氧氣瓶。
葉薇薇抓着傅斯年衣服下襬哽咽:“年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看舒然姐潛的太深了,我以爲她要想不開,才......”
傅斯年把葉薇薇摟在懷裏柔聲安慰,繼而死死盯着喬舒然,聲音冷的可怕:“你想死?我答應了嗎。”
喬舒然呼吸微弱,她想要辯解,喉嚨卻發不出聲音,對於葉薇薇的摧殘,她早習以爲常。
她不記得從前,不記得任何人,更不記得他們之間發生過甚麼,只記得傅斯年。
但他作爲老公,沒有給過喬舒然半分溫暖。
直到她意識開始渙散,傅斯年纔有了動作:“抬走。”
深夜,住院部寂靜的走廊傳來高跟鞋聲響。
葉薇薇走進來,正將喬舒然輸液裏的藥劑換成硫酸,見她睜眼:
“醒了啊,喬舒然,你說你怎麼就是死不掉呢?不過沒關係,我來送你最後一程。”
葉薇薇是在她車禍醒來半個月後出現的,一直強迫她玩各種極限運動。
每次她都會丟掉半條命,而傅斯年只會包庇縱容,只一句“別弄死。”
喬舒然嘴脣蠕動,葉薇薇直起身,彷彿知道她要說甚麼,話更如刀子般狠狠扎進她的心:
“你想知道年哥哥爲甚麼這麼對你?”
……
2
傅斯年臉色陰沉,他先聯繫了美容醫生安撫好葉薇薇,繼而直奔喬舒然那。
“你這個賤人,害死了喬喬還不夠是嗎?”
“因爲薇薇長得像她,你就要讓她毀容?既如此,那你也嚐嚐這種滋味。”
傅斯年強拉着喬舒然一路去了葉薇薇在的高級病房。
“傅先生,葉小姐的臉很有可能留疤,不過您放心,還是有修復好的可能性的。”
傅斯年雙眼噴火,那張酷似喬雨霽的臉有了裂痕,他恨不得S了喬舒然。
“把她的臉皮扒下來貼到薇薇的臉上,這樣,就不會留下傷疤了。”
醫生覺得此方法太過殘忍,想要勸阻,可傅斯年擺明了心意已決。
喬舒然掙扎着,她的解釋全部淹沒在疼痛的哀嚎裏。
按照傅斯年的吩咐,沒有打麻藥,強行割下來,過程中,她幾次暈厥。
好不容易結束了,喬舒然以不要浪費醫療資源被丟出去。
她走了一天一夜纔到家,腳底血肉模糊,臉上更是如同被喪屍咬過。
她像是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痛楚比起心,微不足道。
即使她甚麼都不記得了,但還是會因爲傅斯年的舉動而心痛,似乎已經成爲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