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賀廷舟的初戀將我鎖在零下二十度的冷庫裏導致凍傷截肢。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就抱着手指劃破的她衝向包紮室。
相依爲命的爺爺得知此事後突發腦溢血去世。
葬禮上,來道歉的宋嬌卻故意撞翻了我懷中的骨灰盒。
狂風將骨灰吹得乾乾淨淨。
我撕心裂肺地想找她要個說法,卻被賀廷舟狠狠踹了一腳,“你瘋了嗎?爲甚麼要爲了一個死人如此折磨活着的人?”
那一刻,我看着眼前愛了八年的男人,終於徹底死心。
後來,我獨自踏上了前往雪山之巔的朝聖路。
半個月後,我遇到雪崩屍骨無存的新聞傳遍全網。
賀廷舟卻瘋了。
......
冷庫的鐵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我猛地回頭,原本半開的門已經被死死關上。
"宋嬌!開門!"我撲過去用力拍打厚重的金屬門板。
門外傳來宋嬌嬌柔做作的笑聲。
……
我被酒店的保潔阿姨發現時,已經休克。
醒來時,入眼是醫院慘白的病房天花板。
左腳傳來一陣陣無法忍受的鈍痛。
醫生拿着病歷本站在牀邊,神色凝重。
"宋小姐,你送來得太晚了。左腳前腳掌重度凍傷,組織已經壞死,必須立刻進行截肢手術,否則會引發全身感染。"
截肢。
這兩個字砸在我頭上,砸得我頭暈目眩。
"醫生,我明天就要結婚了……"我死死抓着牀單。
"命重要還是腳趾重要?簽字吧。"
我拿出手機,給賀廷舟打了十幾個電話。
無一例外,全被掛斷。
最後一條短信發了過來:"宋南星你鬧夠了沒有?嬌嬌暈血,我現在在陪她打點滴。你要是再無理取鬧,明天的婚禮就取消!"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突然笑出了聲。
眼淚順着眼角滑落,砸在屏幕上。
我拿起筆,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