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失憶後,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彈幕。
【他都養外室了!你還天天端茶倒水照顧,圖甚麼啊?】
我以爲是自己累花了眼。
可字越來越多:【別自我欺騙了!他墜樓是真,但失憶是假!】
我捏緊手裏的安神茶,指節泛白。
緊跟着又一行彈了出來:【他就是賭你心軟,裝可憐博同情,好讓你不提和離!】
思緒混亂中,我推門而入,陸驍正倚在牀頭,眼神迷茫又依賴:“娘子,你去哪兒了?我頭好暈。”
看着他溫順的眉眼,三個月前的畫面猝然閃過。
那時他養外室的事敗露,我要走,他追出來解釋,卻失足墜樓。
醒來後,他忘了所有人,唯獨攥着我的手不肯放,一遍遍喊“娘子”。
我心軟,把和離的話咽回了肚裏,悉心照料他到現在。
正照顧失憶的夫君時,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彈幕。
【三個月前你都發現他偷偷養外室了,現在竟還端茶倒水伺候他,就因爲他失憶了?】
我以爲是自己累花了眼,可字越來越多:
【可他墜崖是真,失憶是假啊!】
【他就是賭你會心軟,裝可憐博同情,好讓你不再提和離!】
思緒混亂時我推開了房門,夫君立刻放下手裏的香囊,對我故作抱怨:“娘子,你剛去哪兒了?我頭好暈。”
我卻一眼認出那香囊上刻着的“婉”字,正是那外室的名。
“夫君當真不記得其他人了?”
他抱着我,語氣裏滿是執拗:“都說了好幾遍,除了娘子,我誰都不記得,也誰都不要。”
1.
我壓下翻湧的情緒,沒有把彈幕的事告訴他。
陸驍順勢往我耳邊蹭了蹭,那無辜模樣,倒有幾分失憶後的純粹。
我卻淡淡的推開了他,“你先休息,我去給你弄點喫的。”
與其暗自揣測,不如親自驗證——
大夫說過,失憶抹不去潛意識裏的習慣與好惡,而陸驍自小畏寒、最厭生薑,沾一點都要吐出來,這是刻在骨子裏的習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