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沈逾白帶回京都的第三年,她第三次收到了男人送的生日禮物。
一把生了鏽的S豬刀。
宴會上,衆人鬨堂一笑:
“逾白,這個S豬刀你都送了三年了,還沒送膩呢。”
“嫂子,實在不行,你還是回去S豬吧,多應景啊。”
“你們別說,嫂子這幾年的確圓潤了不少,要是黑夜跟豬站在一塊,指不定是S豬還是S人呢。”
不等阮司音有甚麼反應,蘇晚卿一身豔紅魚尾裙走了進來,站在沈逾白的身邊笑着調侃:
“好啦好啦,你們幾個淨開逾白的玩笑。”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阮小姐當年徒手S豬,給逾白看出了心理陰影,現在看到豬就應激,聞到豬油味更是噁心的想吐。”
“讓阮小姐重操舊業,他們小兩口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蘇晚卿轉眸看向阮司音:“阮小姐,他們幾個沒甚麼心眼,說話比較直接,你別介意。”
阮司音垂眸笑了。
蘇晚卿總是這樣有手段,三言兩語便讓她說不出半句責難的話。
若是她現在露出半點不開心,那就是她心眼小,斤斤計較。
……
2
阮司音回過神來。
沈逾白滿眼寵溺的盯着蘇晚卿,彷彿他們纔是一家人。
所有人都在恭維蘇晚卿。
“晚卿姐,這麼多年了,你依舊還是逾白哥的心尖寵。”
“是啊,爲了拿這個包,逾白哥還專門去法國排的隊呢,認識逾白哥這麼多年,可沒見他對誰這麼上心過。”
阮司音垂眸,低低的笑了。
他們不知道,沈逾白曾經也對她這麼上心過。
沈逾白失憶的那段日子,他會因爲阮司音喜歡喫綠豆糕,便給別人當一天的服務生,然後走了大半天的路買回來給她一個驚喜。
綠豆糕不貴,貴的是人的心意。
只可惜現在沈逾白不願在她身上花錢,連心思也不肯花。
他們歡笑的模樣刺痛了阮司音,她終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沈逾白,當年我背井離鄉跟你來了京都,你曾說會保護我一輩子。”
“現在,還作數嗎。”
阮司音的話讓現場氣氛瞬間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