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的貴女都想入將軍府,成爲戰神裴景淵的女人。
唯獨我是個例外。
我在每次歡愛後,都會當着他的面灌下極苦的避子湯。
甚至主動張羅着,爲他挑選年輕貌美的舞姬。
裴景淵氣得青筋暴起:
“姜月舒,你到底在鬧甚麼?”
我笑了。
前世,我對他予取予求,爲他產下五個子嗣。
更是在第六次懷胎時爲,飛身他擋下毒箭。
可當我倒在血泊中、意識渙散時,
卻親眼看到裴景淵抱起只是擦破皮的沈清瑤,頭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我死,他都沒看我一眼。
再睜眼,我幡然醒悟。
裴景淵說缺人伺候,我便連夜挑了幾個嫩得出水的舞姬送進院子。
舞姬賴着不肯走。
我二話不說,直接指揮家丁把自己屋子騰出來。
舞姬故意摔爛他送我的血玉簪。
我非但不惱,還很欣慰:
“碎了也罷。這些不過是戰神打發女人的玩意,不值錢的。”
門外腳步聲驟停。
裴景淵盯着我,滿臉不可置信:
“姜月舒!這是本將當年在塞外雪山,親手爲你挖掘雕琢、世間僅此一支的血玉!”
1
全京城的貴女都想入將軍府,成爲戰神裴景淵的女人。
唯獨我是個例外。
我在每次歡愛後,都會當着他的面灌下極苦的避子湯。
甚至主動張羅着,爲他挑選年輕貌美的舞姬。
裴景淵氣得青筋暴起:
“姜月舒,你到底在鬧甚麼?”
我笑了。
前世我是他掌心的小雀兒,
爲保住父親骨灰討得他的歡心,我無所不用其極,
爲他學遍天下牀術,爲他擋下毒箭流產。
可無論我做甚麼、哪怕爲他流產五次,
還是比不過他心尖尖上的沈清姝。
最後生產時大出血,生死存亡之際,
他卻將吊命人蔘送給崴了腳的沈清姝補氣。
……
2
裴景淵手上用力,恨不得捏碎我的骨頭:
“這將軍府、這天底下,除了你,誰有資格留在本將身邊?”
我聽着他的質問,想起八年前。
姜家落難,我整個人渾渾噩噩,只記得自己從千金小姐淪爲教坊司待售的賤籍。
那天我被推上高臺,四周全是貪婪噁心的目光。
只有裴景淵一襲黑甲,像救世主一樣出現在我面前,
砸下重金將我帶回府。
他賞賜極多,長得俊朗,
在牀第之間更是能滿足女人所有的幻想。
除了佔有慾太強,偶爾動作橫蠻,幾乎算得上是完美男人。
收到那支血玉簪時,我甚至天真地以爲,他對我動了真心。
爲了這份虛無縹緲的偏寵,
我死死瞞住了自己曾是京城姜家嫡女的身份。
甘願做他籠子裏最溫順的舞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