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蘇見微確診癌症的第一年,秦尋野和她最好的閨蜜搞到了一起。
所有人都以爲蘇見微會繼續鬧的滿城風雨,可她卻只是平靜地走進了律師事務所。
“我死後,我名下的全部財產,全部留給秦尋野的現在的情人,林昭月。”
......
工作人員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人,語氣中帶着幾分不經意的譏諷:“您確定嗎?”
在他看在,這不過又是兩人吵架**的新伎倆。
畢竟和秦尋野結婚的四年裏,她來律師事務所鬧過七次,每次都恨不得扯着橫幅來宣誓自己的離婚決心。
可每次秦尋野又道歉的誠懇,花樣百出地哄她,所以不出三天,她又會灰溜溜地來撤銷。
蘇見微懶得解釋,只是悶悶的點了點頭。
“確定。”
工作人員的聲音刻意的客套着:
“秦先生交代過,如果您再要離婚,就正常蓋章,他不會再慣着您了。”
“如果您真的確定,我們就只能按規章制度辦事。”
蘇見微對上了他有些不耐煩的視線。
……
2
這是蘇見微第一次拒絕秦尋野看她的手機,男人神色波動,眼底帶着受傷與淡淡的狠戾。
二人就這麼僵持着。
忽然,一道聲音打破了寂靜,“微微。”
蘇見微和秦尋野一起轉過頭,只見林昭月站在那裏,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秦尋野似是想到了甚麼,朝着不遠處的保姆招招手,沒一會兒,他的手中多了一個木匣子,他打開,看着裏面的玉鐲,薄脣輕啓:“這是我前天從拍賣會拍回來的。”
“雕花鐲,成色極好。”
伴隨着秦尋野的聲音,蘇見微垂在身側的手也在暗自收緊。
只見秦尋野走到林昭月面前,將鐲子遞給她:“送給你了。”
那一瞬間,空氣都彷彿凝滯了。
蘇見微的呼吸愈發地粗重起來,眼眶也跟着酸澀。
雕花鐲,是她記憶裏爲數不多關於母親的物件,那時候母親腕間總是戴着一個鐲子,據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後來父母相繼離世,她再也沒見過那鐲子。
直到在一場拍賣會的預售場上見到了這個鐲子的照片。
那時秦尋野拉着她的手,承諾道:“無論是不是你記憶裏的手鐲,我都會把它帶回來。”
如今手鐲的確是帶回來了,可秦尋野卻將它送給了另外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