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佳琪走上前的時候,不着痕跡上下打量她,黃臉皮,倒三角的眼,一臉的煞氣,一看就不好惹的主。
她面帶微笑,客氣的道:“二嬸,你來我們家歡迎,若你來我們家是鬧事的,我可不像我婆婆和我相公那般好說話。”
一聽這話,王珍珠微微的驚詫的下,冷笑着上下打量這個新娶的媳婦,皮笑肉不笑的諷刺着:“你一個小娼婦,毛還沒長出來呢,就敢來說教長輩?叫誰二嬸呢,我認你這個侄媳婦了嗎?”
“你又不是我婆婆,何須你來認?”若不是看在婆婆的面上,叫她一個某人都是看的起她。
趙佳琪指着大門方向,冷下了臉,語氣強硬的道:“來鬧事的,我家不歡迎,出去。”
本來新婚第一天,她不想鬧事,可架不住家裏兩個中看不中用的軟包子,她若不強勢一些,那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哎呦喂,這老范家何時要你這個小砸婊來充當個人了?告訴你,立馬的滾回你孃家,把那五兩的銀子乖乖的給我送回來,不然休怪我手撕了你。”
說話簡直難聽到了極點,死人都能被她氣活了。
生平頭一次遇見這種胡攪蠻纏不講理的潑婦,趙佳琪把臉面往地上一丟,也耍起了潑辣。
立馬的慫上了王珍珠:“老砸表說誰呢?你又是哪根蔥哪根蒜,怎麼的,範澤浩是你生的?輪到你在這耍婆婆威風?”
趙佳琪激憤的一句話,徹底的捅了馬蜂窩。
不論這話是真是假,傳出去這可就是作風問題,男人無所謂,對於已婚的婦女來說,這就是不守婦道,是要被陳塘的。
即便是假的,可村子裏那些婆子豈會放過這樣的飯後話題?
鵪鶉蛋都能說成鴕鳥蛋,假的也能收成真的。
S人誅心,不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