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書房內,雲歡纖長嫩指從男人喉頭劃過,順着衣襟朝下,扯他腰封。
男人全身凝滯住,因爲手腳被綁住,只能側身躲去。
“躲甚麼!”
雲歡攀在男人肩上,依偎着靠近,溫熱氣息黏膩地噴灑在他耳畔。
沈卿白餘光掃去,女人戴着面紗,露出的眼睛卻漂亮動人,再往下就是她半敞開的胸脯,肌膚勝雪,起伏明顯,他額角青筋跳了跳。
“你乃人婦,這樣有悖人倫。”
“有悖人倫!”雲歡眉心深深皺起,明顯有了不悅,“我可是花了銀錢買你一月,你現在跟我說這樣有悖人倫?”
沈卿白聲音啞得厲害:“此事我並不知曉......”
雲歡並不想聽他繼續說下去,直接拿帕子堵了他的嘴。
“你母親也是爲了這個家好。一月很快的,到時銀錢到手,你就能上京趕考,待功成名就,你想逃離那個家,還不是輕而易舉。”
沈傾白父母雙亡,養母一家對他很不好,街坊鄰居都知。但好在他出息,光是在學堂外聽,都學了一肚子墨水。
成了遠近聞名的讀書人!
見他有用了,養母又巴巴貼上來,全家靠他抄書供養,但還是入不敷出。
這時候她隨便出點銀子,沈卿白的養母就將他給賣了。
“我......”
……
對視的一瞬間,雲歡感覺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張張嘴,想要說話,沈卿白卻先對她冷淡點了下頭,轉身看向裴老夫人。
“裴老夫人!”
“來了,一路可安好。”裴老夫人上下打量過他,在那張臉上停留半晌,眸眼逐漸溼潤。
“一切安好!”他回道。
“好好,快進府。”裴老夫人連連點頭,情緒有些激動。
雲歡怔愣看着被簇擁進府的男人,眼底都是難以置信和不知所措。
五年了,他這時候來國公府目的何在?爲了報復當年強迫的屈辱之仇?還是要拆穿她當年所做之事?
“少夫人!”柳兒喊道。
雲歡猛地回神,“怎麼了?”她語氣都帶着明顯的慌張。
“少夫人何故那樣看沈大人?”柳兒不解。
“沈大人風姿綽約,沒忍住多看了兩眼。”雲歡趕緊壓下眼底的驚慌,找補了幾句。
“沈大人容貌確實出衆,”柳兒點頭,“就是看着太冷淡了些,感覺不好相處。”
冷淡?
雲歡被點醒,沈卿白剛纔看她的目光,沒有半分感情,分明是看陌生人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