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溫以寧和沈霽川復婚的第二年,他和金絲雀舊情復燃了。
圈子裏的人一邊感嘆他們破鏡重圓,一邊等着看溫以寧如何再次手撕小三。
畢竟當年,溫以寧對蘇念是下了死手的。
蘇念如花似玉的臉,生生被溫以寧割了三道血痕。
如今舊愛又變新歡,沈霽川甚至把人張揚的帶到溫以寧面前。
她才發現,蘇唸的臉竟已經恢復如初。
“我花了八位數,找了全世界最頂尖的皮膚科醫生,才把念念的臉治好。”沈霽川摟着蘇念,把玩着手中的水果刀,“她受了那麼多苦,你卻高高在上的當了三年的沈太太。”
他抬眼,狹長的眼眸裏一片陰霾。
“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溫以寧死死攥緊掌心。
當年她撞破了沈霽川和蘇念之間的關係後,就提出了離婚。
是沈霽川死活不願意放手,也是他,親手把刀子遞到了溫以寧的手裏。
沒想到,才短短兩年,這把刀的刀鋒,會轉而對準她。
“既然覺得不公平,那你打算怎麼做呢?也在我的臉上劃上三刀嗎?”
……
2
從機場一路渾渾噩噩回到家。
打開別墅的大門,裏面的場景幾乎讓她陌生。
原本她精心挑選的極簡風的傢俱都被換成了鮮豔刺目的歐式雕花。
溫以寧最愛的白玫瑰被胡亂的丟在地上,被來回的腳步踩踏的不成樣子。
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濃豔的牡丹和玫瑰,擠擠挨挨,香氣濃烈得讓人作嘔。
溫以寧的目光越過這些,落在客廳正中央的供桌上。
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衝上頭頂。
她父母的遺照,被人用鮮紅的牡丹圍成了一個圈。
那些花密密麻麻地貼着相框,把黑白照片襯得刺眼無比。
此刻,蘇念正把手上的最後一朵牡丹花,粘在溫母遺照的鬢邊。
溫以寧幾乎要瘋了。
她衝過去,一把推開蘇念,瘋狂扯去粘在遺照上的花,緊緊地抱在懷裏。
“蘇念!”溫以寧的聲音顫抖,帶着壓抑不住的憤怒,“你到底懂不懂甚麼叫死者爲大!”
蘇念沒站穩,踉蹌着向後退了兩步,摔進了沈霽川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