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蕩公子凌絕與‘乖乖女友’秦疏意的戀情,不過是場‘誰先動心誰就輸’的遊戲。當那句輕蔑的‘玩玩而已’被她親耳聽見,表面平靜的她,究竟是無動於衷的玩物,還是步步爲營的獵手?
【我們玩一個浪子和乖乖女的遊戲,誰先動心,誰就算輸。】
*
“結婚?”
“我要結婚,我本人怎麼不知道?”
充溢着紙醉金迷味道的豪華包廂,高腳紅酒杯醇香盪漾,杯壁折射出明明暗暗的光影,落到隱於黑暗中的男人英俊到極富攻擊性的臉上,讓進門倒酒的侍者視線都不自覺停駐幾秒。
散發出氣場強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絲質襯衫,隨意地解開兩顆釦子,冷峻的視線掃過來,讓人不自覺屏氣凝息。
唯獨上挑的桃花眼和此刻漫不經心的戲謔語調,沖淡了幾分肅穆。
最早發起問話試探的人悄悄舒了口氣。
這位脾氣陰晴不定,無所顧忌,偏偏權勢滔天,有一瞬間他是真怕他發火。
要不是受人所託,他纔不多打聽這一嘴。
不着痕跡地抹了把虛汗,他狀似輕鬆地回答,“這不是有人看見絕爺您和那位一起去挑戒指嘛~”
“送個戒指就是要結婚,那我們絕爺重婚罪都不知道犯幾重了。”
回答他的卻不是當事人凌絕,而是另一道揶揄的男聲。
季修珩。
凌絕好友之一,也是帝都一流世家季家的下任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