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我帶癌症去世的母親骨灰回家埋葬。
父親卻滿臉嫌惡:“一個生不出兒子的絕戶女人,沒資格進我劉家的祖墳,髒了祖宗的地氣!”
可這二十五年,他帶着小三母子揮霍着我媽的嫁妝,算計着我的獎學金。
在祭祖時買最貴的紙紮別墅,燒最粗的檀香,跪在墳前祈求祖宗保佑。
每年的祈禱裏,只有他們劉家,沒有我們母女。
眼看這次,他和繼母又搶走我給媽媽存的養老金買祭品。
我腦中突然起了清冷的機械音:
【檢測到不義之財轉化爲祭祀供品,轉化率100%!】
【他們燒的是紙,到你賬上的是錢;他們求的是壽,落到你身上的是命。】
那一刻,我看着漫天紙灰,笑得燦爛。
既然這祖墳容不下我媽,那我就只能請諸位花我和我媽錢的祖宗捲鋪蓋滾蛋了!
......
我抱着懷裏那個廉價的黑木骨灰盒回到家。
不遠處,劉家老宅的院子裏正大擺筵席,鑼鼓喧天。
劉守義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正滿面紅光地給族長敬酒。
……
清明節村裏好多回來掃墓的,劉家最重面子。
見我還想鬧,他們怕被人看到,把我推進了陰冷潮溼的柴房。
臨走前,劉守義掃了我一眼,一把搶走我的手機,逼着我用指紋解鎖轉了一筆賬。
我掙扎不得,被猛地一推,重重倒在地上。
“砰”的一聲,木門被從外面鎖上。
我額頭撞在破舊的農具鋒刃上,鮮血順着眼角流下來,糊住了半邊視線。
“劉守義!那是我給媽買墓地的定金!你還給我!”
我拼命拍打着門板,聲音嘶啞。
門外傳來劉守義不耐煩的罵聲:
“買甚麼墓地?一個死掉的絕戶婆,隨便找個坑埋了不就行了?”
“這錢留着,我剛纔給族長包了個大紅包,讓他幫我在縣裏引薦一下。”
“只要我這次能升上去,咱們全家都搬到城裏住大房子!”
王慧那尖細嗓門也跟着湊熱鬧:
“就是,嘉嘉,你也太不懂事了。你媽生前就沒給你爸幫上忙,死後獻點餘熱怎麼了?”
“你偷存的那五萬塊養老金,我們也取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