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調回總部,辦公室最愛顯擺的同事就在部門羣曬她老公送的寶格麗項鍊,配文“年終獎都沒這個零頭多”。
同事們排隊羨慕,我隨手發了個“挺好看”。
她秒回:“哎喲,忘了某些窮酸貨也在羣裏,連條鏈子盒都買不起,可別眼紅壞了。”
我正要懟回去,集團HR副總裁私信我:“沈總,您爸說了,讓您直接接他CEO的位置,別從基層熬了。”
我看了眼羣裏那條項鍊的價格,默默回了句:
“不急,再玩兩天。”
剛調回總部,辦公室最愛顯擺的同事就在部門羣曬她老公送的寶格麗項鍊,配文“年終獎都沒這個零頭多”。
同事們排隊羨慕,我隨手發了個“挺好看”。
她秒回:“哎喲,忘了某些窮酸貨也在羣裏,連條鏈子盒都買不起,可別眼紅壞了。”
我正要懟回去,集團HR副總裁私信我:“沈總,您爸說了,讓您直接接他CEO的位置,別從基層熬了。”
我看了眼羣裏那條項鍊的價格,默默回了句:
“不急,再玩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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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一條新消息彈出來。
不是部門羣的,是林安妮私聊發給我的。
“沈暮辭,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挺幽默的?我曬甚麼關你屁事?酸雞跳腳的樣子真難看。”
我盯着這條消息看了三秒,沒回。
她又發了一條:“也是,分公司來的嘛,年終獎撐死八千塊,看到四萬三的項鍊,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吧?要不要我借你摸摸?哦對了,你摸不起,碰壞了你賠不起。”
我依然沒回。
不是不敢,是沒必要。這時候跟她吵,掉價。
但有些人,你越沉默她越來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