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最落魄的那年,我求父母收養他。
他發誓愛我一輩子,做我最忠誠的狗。
他的報答就是在沈家破產那年,他和我離婚。
我成了富人圈專職情人,一輩子要爛到泥離,成爲人人不齒的小三。
周烈包養我,我以爲是破鏡重圓,卻聽見他和朋友嘲諷開口。
“一個高等小姐而已,娶她,我嫌髒。”
我如他的願,安靜死在精神病院水牢中。
他卻後悔了。
在佛前叩首九百九十九次,只求我能回到他身邊。
我靈體冷漠看着他,“周烈,別再我墳前哭,髒了我輪迴的路。”
家裏破產第三年,我又遇到周烈。
彼時,他是商業新貴,而我是豪門的專職情人。
情趣衣服堪堪遮住我性感的身體,站在高冷矜貴的周烈面前,我無所遁形。
曾經我和周烈是純恨夫妻。
我恨他空心人,不會對我施捨半分感情。
他恨我用權勢金錢、作威脅,強迫他走入婚姻墳墓。
三年婚姻。
我心碎神傷。
他母親死亡,對我越發冷漠。
我在家族破產前夕高傲地和他提了離婚。
他也沒有挽留。
一別兩寬,可我從未想過,會在會所看見周烈。
他高冷矜貴,只是坐在那,就能吸引無數人目光。
周圍姑娘竊竊私語。
“今天沒戲了,周先生一向潔身自好,別說女人,就算母蚊子都無法進他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