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伯爵府
外面還在下着小雨,雨中一瘦弱女子跪在鋪滿碎石的堂屋前,
“啪”
宋予恩被這一耳光打得腦袋嗡嗡的,直接昏倒,蒼白的臉頰上觸目驚心的巴掌印很快顯現出來,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嫁不嫁”?
宋老太一臉兇狠的指着宋予恩。
“定安侯爲國而傷,嫁給他是你的福氣!”
尖銳的聲音繼續響起,宋予恩嘴裏泛起絲絲腥甜的血腥,頭腦眩暈耳鳴眼花。
被勒死前的窒息感湧上喉頭,她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雨水滴落在她的臉龐,她迷茫的看向四周,身體卻沒有力氣繼續癱軟在地。
打人的宋老太見狀,狠狠白了她一眼:“我沒用勁兒,你不用裝出這幅死德行。”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算個甚麼東西,也敢說不?”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終於拉回了宋予恩的意識。
她居然重生了!
在被被宋家喫肉喝血,被堂妹宋如玉沈修益二人聯合哄騙背叛,揹負一身罵名慘死後,回到了十五歲這年!
……
瞧着宋予恩驟然猩紅的雙眼,木槿不知內情,只當她是因爲婚事糟心。
於是順着附香的話往下說:“姑娘,老太太心意已決,去找沈二公子的確是眼下唯一出路。”
“二公子雖然沒明說,可對您的感情誰都瞧着,他定會答應。”
附香也道:“二公子和定安侯雖不是一個娘,但也不會因爲婚事反目。”
“禍從口出!”宋予恩深吸一口氣,按耐着怒意打斷她們:“我與沈修益從未有過甚麼情誼。”
“往後我入臨安侯府,千萬別說這些話,莫要讓人以爲嫂子和小叔子有甚麼首尾!”
帶着憤怒的聲音落下,她白皙的面龐,襯得眼底的血絲更爲明顯。
前世,她被沈修益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牲,算計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
好在她一直保持着最後的理智,哪怕沈修益再三暗示,雖愛慕,卻從未有肌膚之親!
每每接觸,亦是光明正大清清白白。
好在重活,來得及撥亂反正,報仇雪恨!
她不僅要拿回宋家的一切,更要讓沈修益和宋如玉,付出慘痛百倍的代價!
附香和木槿對視一眼,不明白自家姑娘爲何這般變化,卻也不敢再說。
從主院回到她的竹樓時,宋予恩已經想明白了下一步。
她進門直奔內臥,邊換衣服邊吩咐兩個婢子:“我要出去辦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