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我從前,竟不曉得你的身子如此......”
“攝人心魄。”
沈行舟熾熱沉重的呼吸噴拂在許晚辭敏感的頸側,帶着濃重酒意。
他撐起身,那雙往日裏總是疏離的眸子,此刻正被慾念燒得滾燙,緊緊地鎖着她。
起初,沈行舟的力道還算溫柔。
指尖拂過她顫抖的眼睫,流連於微啓的脣瓣。
直到許晚辭喫痛,無意間喚了一句男人“二爺”。
他的吻驟然加重。
那不再只是親吻,而是宣告,是索取。
原本留戀於脣瓣的手掌,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烙下痕跡。
——
“不好啦,不好啦,大少夫人跳河啦!”
門外的一聲呼喊,伴隨着亂七八糟的腳步聲。
許晚辭猛地睜開眼,從那段令人面紅耳赤的回憶碎片中驚醒。
她偏過頭,看向身側。
……
榻上傳來一聲虛弱的呢喃,沈行舟瞬間回神。
他收了收握着江清河的手,用稍加強勁的力道告訴她,他在。
但江清河並未徹底醒來,只是在昏沉中囈語。
沈行舟看着昏迷中的江清河還在呼喚他的名字,心中驀地湧起一股自我厭棄。
嫂嫂遭了這麼大的劫難,他竟在此時,對旁人心生動搖。
許晚辭出了門,才覺得今年的冬天是真的冷。
冷得她渾身上下都在發抖,好像掉進冰河裏的人是她。
路過偏院,忽然就聽見幾個小丫鬟的聲音。
“若不是那位**子似的勾着王爺,大夫人何至於想不開......”
“就是,瞧她平日那副模樣,慣會撩撥人心。”
“昨夜你們可聽見動靜了?嘖嘖,那聲響......”
“噓,小聲些......”
他們說的是自己?!
原來,與自己的夫君圓房,在旁人眼中,竟成了“勾引”與“**”。
芸兒比許晚辭先反應過來,徑直衝上前去,揪住其中一個的領子,揚手便是幾記清脆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