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夏若若握緊了手中的孕檢單,笑容比蜜糖還要甜上三分。
結婚三年了,她終於懷上了他的孩子,這讓她又驚又喜。
沒有人知道,她是有多盼望這個孩子。
三年來,他們夫妻關係冷到了極點。或許有了這個孩子,他就會打開心結和她重新開始吧。
在拿到孕檢單後,夏若若第一時間便來到了公司,想要和蕭季然一起分享這份喜悅。
剛準備推門而入,笑容突然僵在她的臉上。
“季然,我們這麼做真的好嗎?”門內,傳來了餘安安可憐兮兮的聲音,“若若她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呢?”
“你不用管,我會照顧你們母子一輩子的。”陰冷的空氣中,蕭季然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涼薄。
夏若若心臟驟然一緊。
不,不會的,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一個是自己的丈夫,一個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們又怎麼會背叛自己呢?
極度慌亂中,她還是一把將門推開。
餘安安挺着碩大的肚子,長長的睫毛上掛着晶瑩的淚珠,整個身體都靠在蕭季然身上。
而蕭季然正小心翼翼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痕,彷彿懷中抱着的是某件易碎的無價之寶,目光更是自己從未曾見過的溫柔。
……
五年後。
蕭氏集團。
“蕭先生,今天晚上在凱撒酒店有個酒會。”助理張軒遞過一份資料,小心翼翼地說,“另外,顧氏的人今天下午就會到北城了。”
自從五年前太太失蹤後,他家蕭先生脾氣越來越古怪。
同理,他這個助理的日子也是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唯恐一不留神觸碰了這“活閻王”的逆鱗。
蕭季然接過資料,低沉的聲音不怒自威:“這次顧氏派過來的人是誰?”
一提這個,張軒立刻來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是顧氏的首席珠寶設計師若若小姐,聽說今晚的酒會她也會去呢。”
若若?
一聽這兩個字,蕭季然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縮。
三年前,自從那個叫若若的設計師以黑馬的姿態第一次在國際上獲得大獎時,他便記住了這個名字。在珠寶界,己有多年不曾出現這樣一位頗具靈氣設計師了。
不過那位設計師脾氣頗爲古怪,從不曾在公開場合露面,甚至連領獎也是找人代替,根本沒有人知道她到底長甚麼模樣,甚至連年齡性別都是個謎。
若若,夏若若,她們的名字竟然如此的相似。
五年前那場大火併沒有找到夏若若的屍體,唯有燒焦的衣物碎片,還有那一地鮮血。通過DNA比對,確定是夏若若的。
“看來顧瑾深對這次合作果然看重。”一想到夏若若,蕭季然的心情有些煩躁,伸手捏了捏眉心。
見自家老大心情又不好,張軒連忙陪着笑:“的確。這位若小姐來頭可不小,聽說她可是顧瑾深的女人。”
……
聽着那熟悉的聲音,夏若若眼底猩紅一片,滔天的恨意如潮水般鋪天蓋地般襲來。
她恨不能將蕭季然碎屍萬段,哪怕啖其肉飲其血,都無法消除心頭之恨!
這個心如蛇蠍的僞君子,一邊讓自己不要打胎,一邊卻暗中命人將他們母子S掉。他爲甚麼那麼狠,爲甚麼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肯放過?
對於眼鏡男的獻媚,蕭季然並沒放在眼裏。
他瞟了一眼前那個一直低着頭的女人,心卻莫名的一動。
那種異樣的感覺,多少年都不曾有過了。
是她?
不,不是,她們的聲音並不像。
他不知道,在五年前那場大火中,夏若若的聲帶嚴重受損,即便顧瑾深遍訪名醫,她的聲音卻再也不能恢復如初了。
雖然看不清蕭季然的神情,夏若若卻清楚地感覺到兩道冷嗖嗖的目光正向自己身上刺來。
她不敢直視他的眼,只覺得一股駭人的氣勢如大山般傾壓而下,讓她不堪重負。
想不到,哪怕歷經了五年的摸爬滾打,在氣勢駭人的蕭季然面前,她還是膽怯了。
不,不行,她絕對不能退縮!
既然回來的目的就是他,她絕對不能逃避!
想到這裏,夏若若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