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從沒想到,在結婚一週年紀念日的這天,她的老公出軌了!
不,或許他早就出軌了,只是她才發現罷了。
畢竟按照原先的計劃,她此時應該坐在飛往慕尼黑的客機上。
不過糾結再三,臨行前她還是決定取消這趟出差,而是預訂了鮮花蛋糕和紅酒,準備給她的丈夫一個驚喜。
如今,還真是一個好大的驚喜啊......
黎歌又聽見女人的聲音,“允之,我已經離婚了,你甚麼時候和你家那位離了?還是儘快吧,長痛不如短痛。”
“離婚是早晚的事情,不着急。”傅允之答。
他曾經以爲婚姻裏只需要有愛情就可以維持了,可這麼久以來,兩人除了擁抱,甚麼進展都沒有。
時間長了,他便開始有些不耐煩。
只是‘離婚’二字太過突然,他還不知道要怎麼和黎歌開口,並可以讓她‘淨身出戶’。
黎歌握緊手機,抑制着胃裏的抽搐。
怪不得這段時間傅允之回家的次數少之又少,原來路邊的野花已經被他踩爛了!
那個女人她依稀記得,和傅允之在一個公司上班,是傅允之的上司。
傅允之還曾提到過,要想升職,必須巴結着這個女人。
這就是他所謂的,巴結的方式麼?!
……
‘天樂宮’會所是全城出了名的銷金窟,最負盛名的風月場所,形形**的女人男人應有盡有。
黎歌坐在吧檯前,幾杯威士忌下肚,腦中那個邪惡的念頭滋長的愈發迅速。
和誰生孩子不是生?找一個長得帥氣俊俏的男人,孩子還更漂亮點!
心裏這麼想着,在舞池中梭巡的視線,卻忽然定格在了不遠處一抹高大的身影。
雖然看不清男人的長相,但他的身高和外形在人羣中顯得格外凸出。
他幾乎是被簇擁着的,身後跟着幾名西裝革履的男男女女,還挺有派頭。
就他了!
拿定了主意後,黎歌深吸了一口氣,撩了把頭髮,便踩着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朝着那行人走了過去。
“好暈!”
在路過時,黎歌假裝不留意的崴腳摔了下去,徑直倒在了爲首的傅司言懷中。
一雙有力的大手,穿過黎歌的腰腹處,穩穩地將她扶住。
陌生冷硬的懷抱裏,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席捲而來,黎歌只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就連原有的理智也在逐漸抽離。
“你好香啊......”
傅司言冷峻的眉峯蹙了起來,而站在他身後的特助和一衆保鏢卻是目瞪口呆。
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女的這麼大膽!
……
這女人的演技真是拙劣,一眼都能看穿。
不過有點意思。
“傅,傅司言......”男人盯着自己的目光很鋒銳,像看穿她的小伎倆似的,黎歌心肝發顫,有點慫了。
然而下一秒,她腳下一輕,眼睛瞪圓,她竟然直接被傅司言公主抱了!
失重的感覺讓黎歌慌忙攬着傅司言的脖子,他的胸膛寬闊溫熱,鼻子裏全是他身上的氣息,黎歌被熱的臉都紅了,心砰砰跳。
這麼直接的嗎?剛纔不是還在假裝正人君子?
“現在腳還疼?”頭頂是傅司言沒有溫度的聲音。
“呃......”黎歌默默吞了吞唾沫,“不......不疼了......”
她恍神的盯着傅司言極其養眼的側顏。
“呵......”傅司言薄脣扯了扯,面色不改,在衆人簇擁下大步地朝着酒吧門口停放的車走去。
這男人到底是甚麼意思?
黎歌懵了。
直到她被抱上了車,她才恍惚回神,剛想出聲,傅司言已對司機吩咐,“洲際。”
“......”
洲......洲際?那可是一家五星級的國際大酒店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