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七年,夫君第一次主動回了家。
身邊還牽着一個五歲的小男娃。
“昔日同窗意外身亡,留下孤兒寡母,這孩子就記在你名下吧。”
我看着他沒說話。
那孩子怯怯地從他身後探頭。
眉眼有七分和他相似。
成婚七年,夫君第一次主動回了家。
身邊還牽着一個五歲的小男娃。
“昔日同窗意外身亡,留下孤兒寡母,這孩子就記在你名下吧。”
我看着他沒說話。
那孩子怯怯地從他身後探頭。
眉眼有七分和他相似。
“同窗?五年前,你奉旨南巡,還是墜入溫柔鄉?”
他臉色驟變。
“那女子不要名分,留在家裏當丫鬟伺候你也願意......”
“帶孩子伺候我?還住你院裏?”
“你得嫡子,娘也不會再爲難你,豈不兩全其美?”
我眯着眼,看着這個利用我金錢鋪路考上的金科狀元。
顧時晏科考全靠我武家出錢。
後來做官後,還是一貧如洗,全靠我的嫁妝補貼顧府。
“顧時晏,和離書我已經擬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