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燈光有些暗,將兩個女人的身影模糊的倒映在牆上。
林默被結實的綁在鐵柱上,渾身是血,臉上也是遍佈的血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啪”
又是一鞭子狠狠的打在她身上,林默悶哼一聲,視線陰沉沉的盯着對面的女人。
林雪又是一鞭子抽下去,陰狠的聲音充斥在整個房間,“你的存在就是個錯誤,還敢和我搶男人,我們家能管你一口飯已經是仁慈的了!”
林默冷笑,像看乞丐的眼神一樣看着她,“冷淮從來都沒愛過你,就算我死了,他一樣不會娶你。”
這句話徹底惹怒了憤怒邊緣的林雪,她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的刺在林默的心口,眼神猙獰可怖,“那你就去死吧,當了鬼來看我和冷淮的婚禮!”
尖利的匕首刺入心臟,林默渾身抽搐了一下,恨恨的凝視着眼前這個親姐姐。
房門微微打開,兩道影子映在房間的地板上。
林默顫抖的抬眼看過去,她的親生父母就那麼冷漠的站在門外,冷眼看着她被姐姐S害!
就因爲在她出生時,他們聽信了一個算卦的人說她命格克林家,所以一出生就被丟在了林家後面的小屋子裏長大。
同是林家人,林雪和林崢是臨城的天之驕子,而她卻只能永遠生活在黑暗之中,就因爲那該死的命格!
眼前的一切漸漸虛幻,在她閉上眼那一刻,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我林默若是能重活一世,一定要你們整個林家爲我陪葬!”
房間裏徘徊着她仇恨的聲音,林雪冷笑的看着死透了的林默,“只要你死了,冷淮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
……
她以一種高傲的姿態看着於笙,“你大姐是臨城一校前三名的才女,你二哥是於氏家族的繼承人,你四妹是臨城一校漫展排名第三,於家不留廢物,能接你回來已經是於家最大的讓步,你不要給於家惹事,不然沒你好果子喫,記住了嗎?”
於笙低頭冷笑,於家不留廢物只是個說辭,不過就是留不得她而已。
這個女人和她前世的母親一樣,身爲母親,對待子女卻是天差地別!
見她不回話,鄭佩琴臉上露出了厭煩的表情,起身對張叔吩咐,“讓趙媽帶她回房間洗乾淨,省的一會老爺回來生氣。”
趙媽走來,鄙夷的看了眼於笙,“跟我來吧。”
於笙臉色冷淡的跟過去,若是原主回來,只怕被這家人欺負的連渣都不剩。
她被帶到二樓最拐角的一間房,趙媽站在外面,不耐煩的把浴室裏怎麼洗澡用的大概說了一遍,也不管她有沒有聽懂,扭頭就走了。
於笙對她的態度毫不理會,關上門進了浴室,看着鏡子裏髒污的女孩,她洗了把臉,看着白皙的臉蛋很漂亮,和鄭佩琴完全不像,也許是像了親生父親。
在家裏待了三天,於笙房門一步都沒踏出去,原主身體受了重傷,需要養。
房門外響起趙媽的聲音,“三小姐,夫人叫你去樓下,有事告訴你。”
於笙下樓,看着她們母女三人有說有笑的喫着早餐,見她下來,鄭佩琴指了下對面,口氣生硬,“坐下,我有事給你說。”
於笙坐在她指定的對面,面前放着西餐,於雨琪優雅的切了一快牛排,譏諷的看了眼她,“土包子。”
於雨清笑出聲,也鄙夷的看了眼她。
於笙無視,熟練的拿起刀叉喫着早餐,三人看着她熟悉的動作,皆是驚訝。
她抬頭看向震驚的鄭佩琴,冷漠問道,“你要說甚麼?”
……
狼羣衝過來,秦慕寒解決了最前面的一批狼,轉身極快的離開了深山,就連狼也都沒有追得上。
回到別墅,他打了個電話,對方接通,聲音裏都是前所未有的驚訝,“三爺,這大晚上的您怎麼打電話了?”
“找一個女人!”
秦慕寒腦海裏只有那個人一雙又冷又淡漠的眼睛,其他地方都包裹的嚴嚴實實,但他很肯定對方是一個女人。
沒想到他竟然栽在了一個女人手裏!
林殊在聽到三爺要找一個女人時,驚得從牀上蹦起來,“三爺,那女人得罪您了?”
秦慕寒額角緊繃,聲音從牙縫裏蹦出來,“我被那個女人綁了!”
“碰!”
林殊摔下了牀,踉蹌的爬起來,愣了好一會纔回道,“我這就去查。”
哪個女人有天大的膽子能綁的了三爺,等有機會見上面了,他一定要好好詢問下那姑娘,這可是頭一遭。
*
第二天一大早,鄭佩琴母女三人正在喫飯,張叔帶着臨城一校的副校長進來,驚得母女三人站起來上前迎接。
臨城一校的副校長是冷家的人,若是能得到副校長的認可,有他搭線,說不定還有機會嫁到冷家。
鄭佩琴殷勤的將副校長請到上座,看到他手裏拿的女生校服,問道,“副校長來了怎麼沒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您。”
副校長鄭陽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了眼客廳裏的幾個人,沒找到他要見的女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