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離婚?爲甚麼!”一道驚訝的聲音。
剛大學畢業,坐着幾天火車,跋山涉水,好不容易回老家,打算休息一段時間的林紓容。
沒喘口氣呢,一進家門,全家族幾十老小在院子裏迎接着她。
轉念,她就說出了這個思考很久的決定。
“結婚兩年,也沒聯繫過,我跟他沒感情,當初也是爺爺非要我跟他結婚的。”
林母天塌了的表情,震驚:“乖乖,這可不興隨便說的。”
這時,在院子裏坐着的親戚,你一句我一句的勸,整個場面鬧哄哄的,林紓容只覺得頭疼。
林紓容爺爺,是個長命的小老頭,死那年剛滿一百歲,他年輕時跟着沈家老太爺關係十分要好。
曾經在部隊裏當戰友的,兩人臨死之前都在傳信互相監視對方誰先嘎。
這不,倆小老頭直接來了一招,結爲親家。
林紓容沒辦法,爺爺非要她結婚,老人家98歲,年紀大了,受不得刺激,她一爭,嚇得老爺子一口氣沒喘上來,只能同意。
戶口本就這麼被爺爺給寄過去結婚了。
別問爲甚麼她上大學了不遷移戶口本,問就是架空。
沒錯,這件事還要追溯到20年前,她熬夜打了一個星期遊戲,猝死胎穿到了一個架空1960年代。
在這個重男輕女還有些“微微”男權的社會,穿到一個好家庭。
……
荒漠戈壁,中午的沙漠就像是把人烤在架子上,走着走着,林紓容覺得自己要嘎了,嘎在了找老公的路上。
“呼。”她穿着一件格子開衫襯衣,裏邊是圓領白色短袖,搭配牛仔褲,帆布鞋。
頭上還戴着一個漁夫帽,揹着小揹包,戴着口罩,沒錯,她包裹得嚴嚴實實,只爲防曬。
又熱,又累,又渴......
望眼過去,眼前一片全是黃沙彌漫,遠處還有沙丘,荒蕪的沙漠,別說個人了,就是鬼都沒有。
丫的,她指定被坑了,被那個趕牛車的老頭忽悠,說甚麼她穿過這一片沙漠,很快就到邊陲軍區了。
走了倆小時了,這叫快?
再走下去,她估計得嘎在沙漠區了,到時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林紓容生無可戀抬頭看了看天上刺眼的太陽光,這輩子順風又順水,就是婚姻出了意外。
算了,她也能理解,畢竟她家在窮鄉僻壤的地方,小時候她表現得聰明,家裏人甚至都還誇張的說她文曲星下凡。
後來她不懈努力,考去京市,家裏人自豪她有出息的同時,也陷入了自卑。
說女兒有本事了,但老林家卻在山旮咔的地方住着,以後沒有甚麼能力給她撐腰。
或許就是因爲這個原因,爺爺得知沈家在京市任職,是個官。
具體是啥官她也不清楚,總之應該條件不錯,所以緊緊的幫她抓住了這個對象,非要她結婚。
小老頭身體不好,年紀也大了,她沒法爭,那會兒就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