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城國際機場,
人羣中,只見數十個黑衣西裝男人正在到處尋找,似乎在找着甚麼人
“厲總,沒找到。”
“厲總,剛纔HX253航班準點到場我們便一直守在了那,並沒有發現那個女人。”
助理在一旁地恭敬彙報着情況,小心翼翼的話語卻越說越小聲。
只因他一旁的男人臉色越發的黑沉,渾身散發着一種令人窒息的欺壓感。
自從那一晚之後,那個女人便揹着他偷偷溜出國了,整整四年了,好不容易等到她回國,他豈能再讓她逃跑?
“繼續給我找!”厲符驊薄脣微啓,冰冷的話語不禁讓人驚膽戰心。
就在機場不遠處的顧如煙目睹了男人的臉龐中的怒意撇撇嘴。
至於嗎?!
都四年了,這個男人怎麼還不放過自己?
當年犯錯又不是她一個人犯錯!
她是一時鬼迷心竅中了小人同父異母顧芳珂的奸計,妄想着下藥迷暈厲符驊跟他發生關係訛錢。
可那男人當時不也識穿她,沒喝下藥嗎?
雖然最後還是發生了關係,那還不是因爲他喝醉酒了!
……
天色早已昏暗,錦繡大廈拍賣會上,顧如煙依舊化着男人妝容,她甚至細緻到連喉結都化上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因爲顧如煙本身臉蛋便精緻,所以就算是化起男妝來也是非常清秀帥氣。
拍賣會上的人全都是有頭有臉的貴族人羣,在暮城也是非富則貴,所以大多數人都是相互比較眼熟,像顧如煙俊美又年輕,卻沒有任何人見過的陌生的臉龐很快便惹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就算是感受到不少熾熱打量的目光,顧如煙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她熟練且大方得體地跟在場不相識的人打着招呼,很快,衆人心中的對她疑慮也就消除了。
拍賣會很快就開始了,等到最後顧如煙想要拍賣的和田玉璽才上場。
那晶瑩的通透度,難怪金主會願意出這麼高的佣金,果然是個寶物。
剛起步叫價八千萬,顧如煙率先便直接喊出了一億的高價。
衆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氣,誰出手那麼闊達?
“一億,第一次有沒有人高過一億的?”
拍賣官拍了一下板。
顧如煙微微勾起了嘴角,卻不曾想自己的此舉迎來了厲符驊的注意,他黑眸眯了眯,閃着別樣的精光。
“是他?”
在機場上,身上帶着跟她相似味道的男人。
“誰啊?”
一旁的江風不明所以地問了一句,隨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厲符驊眯着黑眸一直打量着後排角落座位的那個眉目清秀的男人。
“一億兩千萬。”
……
顧如煙剛上車便把手上的和田玉璽打開想要好好觀賞,卻不曾想看到後視鏡,厲符驊陰霾的臉龐越逼越近。
一絲不好的預感滑上心頭,顧如煙把頭伸出車窗外,只見厲符驊陰冷的眼神透着寒芒,“顧如煙!”
顧如煙瞳孔徒然一緊!
完了!被發現了!
她趕緊把頭縮了回去,直接上手剎,一踩油門,整個車子揚長而去。
厲符驊停下了步伐,胸口微微起伏,他森寒的目光直視着揚長而去的車子,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微微暴起。
竟然敢在他眼皮底下逃走!
四年不見,果真是膽子越來越肥了。
厲符驊上了車,隨即緊跟在後。
江風氣喘吁吁跑出來,只能目睹着厲符驊開車離開,他彎着腰,上氣不接下氣着自言自語道,“老厲......他這是幹嘛了?追着一個男人不放......”
顧如煙把車開遠之後剛鬆了一口氣,下一秒便看到了後面窮追不捨的車子。
她心一緊,氣急敗壞道,“這個厲符驊,有病啊!當年不就拿你一張黑卡嗎?幹嘛非咬着我不放,你家又不缺錢!”
這麼想着,顧如煙繼續加速着,後面緊追着厲符驊見她發現自己後,冷冷一笑,隨即一腳踩住油門,車子立刻宛如離弓的箭一般飛出。
厲符驊車子直接超過了顧如煙,隨即在她十米外一個漂移擋在了她面前。
驚得顧如煙兩眼放大,趕緊踩住了剎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