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渾身的燥熱讓沈輕輕無意識扭動着身軀,像是大旱後的旅人尋找生命之源,身旁的男人似乎是唯一的解決之法。
男人猛烈的動作像是要將沈輕輕活生生的劈開,身體的燥熱在慢慢褪去,留下的只剩滿滿的疼痛感。
沈輕輕努力的想要睜眼卻始終無法看清男人的模樣,只能隨着男人在慾海裏浮沉。
一夜無眠。
沈輕輕再次醒來的時候,牀邊只剩她一人,牀上鮮豔的痕跡訴說着昨夜的瘋狂。
沈輕輕微微起身,渾身像是被碾壓過一般疼痛。
昨夜……
碎片似的記憶如雪花般紛至沓來。
昨晚父親的生日宴會,她喝了杯酒,隨後不省人事。
沈輕輕坐在牀上看着刺眼的鮮紅,心理隱隱有了猜測,又很快否定。
不會的,父親怎麼可能……
醉酒後的瘋狂讓沈輕輕頭痛欲裂卻又不得不強迫自己清醒。
沈輕輕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目光落在牀頭留下的玉佩上。
玉佩入手冰涼,做工精緻,一條巨龍盤踞在玉佩上,包裹住整個玉佩,隱隱透露出主人的霸道。
這玉佩一看就價值不菲,想到昨晚的一夜荒唐,沈輕輕默默的握緊了玉佩。
……
五年後。
“媽咪,我們走啦!”
沈輕輕看着面前站着的兩個寶寶笑的溫柔,摸了摸大寶的頭,柔聲道。
“宣墨,今天我們要坐飛機回國啦,開心嗎?”
“開心!”
沈輕輕和兩個寶寶坐在出租車上,聽着車上放着的廣播。
“近日,國際形勢越發嚴峻……”
開車的司機師傅一看就是個自來熟,看着沈輕輕熟悉的黃皮膚,熟稔的開口。
“妹子是華人吧,來這多久了?”
“五年了。”
沈輕輕眼神看向窗外,深吸一口氣。
如果不是五年前那晚,自己應該還是沈家大小姐吧……
但是,意外有這兩個小傢伙也還不錯。
“五年也不短了,是在這定居嗎?”
“明天就回國了。”
……
沈妙妙的話讓沈輕輕身形一頓,沈輕輕轉過身來,看着這個名義上的妹妹。
“你就是沈妙妙?”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今天不賠個幾個億精神損失給我就等着蹲局子吧!”
看着沈妙妙趾高氣揚的模樣,沈輕輕只覺得可笑。
沈衛國生出來的真是一模一樣,開口就是幾個億呢。
“沈家小姐自己撞了人就是這麼無理取鬧的?”
“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撞的你?分明是你走路不長眼睛。算了,今天本小姐心情好不和你計較,磕兩個頭道個歉就算完了。”
沈輕輕匪夷所思的看着女人。
磕頭道歉?這個女人是瘋了嗎?他撞了人還要自己感恩戴德的磕頭道歉?
“沈小姐健忘,不如看看監控到底是誰撞的誰?”
沈輕輕語氣篤定,看着那張不施粉黛依舊秀麗的臉,沈妙妙更是嫉妒萬分。
“少夫人!”
幾名黑衣人匆匆趕來將沈妙妙圍了起來,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沈妙妙看到黑衣人後,原本就跋扈的神情更是張揚。
“鄉巴佬,看甚麼監控,就是你撞的我,這還需要確認?本小姐說的話會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