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傅青涯每年祭祖前,都要和我離婚。
結婚七年,我們七結七離,只因他家族的規矩,不允許結婚之人祭祖。
直到今年,我祭拜恩師無意中巧遇傅青涯。
卻發現,他和青梅雙雙跪在他父母牌位前。
傅青涯語氣繾綣:
“楊凝,你是我爸媽生前認定的兒媳,你每年都陪我來看他們,他們一定會高興的。”
楊凝仰着頭,享受着他的親吻:
“你每年只有一天屬於我,我就知足了,無論如何,你今天是我的丈夫。”
我腿一軟,險些跌倒。
原來傅青涯每年和我離婚不是爲了祭祖,而是爲了可以正大光明的出軌。
既如此,那第八次復婚就沒必要了。
......
楊凝窩在男人懷裏,眼圈紅紅的趴在傅青涯的肩頭上瞄了我一眼,
我還愣在原地時,她推開傅青涯,不知所措的站在了一旁,扁着嘴,湊過來小小聲,說:“姐姐你別誤會,傅哥哥只是來陪我一天。”
……
2
我聽到一聲嗤笑,傅青涯緊盯着我,用不屑的語氣說。
“離開我?你捫心自問離開我你究竟活不活的下去?”
我漠然看向傅青涯,利落轉身離開。
沒錯,在他眼裏我愛他入骨。
傅青涯的酒局總是散到深夜,我都會耐着性子哄他。
一口一口喂他喝醒酒茶,儘管茶水總濺得我滿身都是。
凍得僵硬的手被扎出好幾個血洞,我還是堅持給他織了件全身的毛衣,只因爲他隨口抱怨過一句手腳冰涼。
他每一次生日,我都會從白天忙到晚上,親手操辦生日晚宴的每一處細節,禮物更是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備。
所以他料定了我離不開他。
幾個小時後,他們從醫院回來,傅青涯看到我在收拾行李後,臉色鐵青,幾乎沒有猶豫緊錮住我的手腕。
“我讓你走了嗎,我和她現在就去離婚。”
我心如死灰,偏過頭,把手往回扯。
“我不欠你了,鐲子我已經給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傅青涯皺了皺眉,緊緊擁住我,難得語氣柔和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