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明白,爲甚麼姐姐只要一生病,
媽媽就遷怒於我,又扇耳光,又罰跪,甚至還用皮帶抽的我渾身是血。
直到一天凌晨,我因爲吃了一口蛋糕正被媽媽罰跪在病房門口,
一個拎着場記板的男人穿牆而過。
“你媽媽爲了給你姐姐增壽,和我們簽訂了一個契約。”
“需要通過對你的虐待賺取地府鬼魂的眼淚,就可以給你姐姐增加陽壽。”
“馬上就要殺青了,你的結局已註定,會在病痛和癱瘓中生活下去。”
我盯着男人手中的劇本,上面寫着我被遷怒時候的各種慘狀。
我想到這些年受到的苦楚,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看了看病牀上的姐姐,輕聲哀求:
“叔叔,可以把結局改爲自殺嗎?”
1
我一直不明白,爲甚麼姐姐只要一生病,
媽媽就遷怒於我,又扇耳光,又罰跪,甚至還用皮帶抽的我渾身是血。
直到一天凌晨,我因爲吃了一口蛋糕正被媽媽罰跪在病房門口,
一個拎着場記板的男人穿牆而過。
“你媽媽爲了給你姐姐增壽,和我們簽訂了一個契約。”
“需要通過對你的虐待賺取地府鬼魂的眼淚,就可以給你姐姐增加陽壽。”
“馬上就要S青了,你的結局已註定,會在病痛和癱瘓中生活下去。”
我盯着男人手中的劇本,上面寫着我被遷怒時候的各種慘狀。
我想到這些年受到的苦楚,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看了看病牀上的姐姐,輕聲哀求:
“叔叔,可以把結局改爲自S嗎?”
......
“沈希,這一季的KPI達標了。”
男人將劇本遞到我面前,
……
2
第二天一早,爸爸來了。
他提着一大一小兩個袋子。
大的那個是給沈月的限量手辦,他眼裏全是慈愛。
他轉向我,拿出那個小紙袋,動作有些侷促。
是我求了很久的畫筆。
他還記得。
我喉嚨一緊,剛要喊爸爸。
“咳咳......爸爸......”
沈月突然捂着胸口猛烈咳嗽:
“爸爸......畫筆的味道好刺鼻,我喘不上氣......”
爸爸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看我,又看看沈月。
最後,他轉身,將小紙袋丟進門口的垃圾桶。
“對不起希希,姐姐聞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