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年前,喬家在一場經濟危機下家破人亡,喬勝月被仇家針對,朝不保夕。
作爲丈夫的裴京聿忍痛將她送進山,離開時依依不捨道:“老婆,所有事情我來擺平,你一定要等我接你回來。”
整整三年,甚麼都不會的大小姐學會種菜耕地,拾柴打獵,常常滿身傷痕不說,更被毒蛇咬到差點沒了命。
可一天又一天,也沒能等來朝思暮想的丈夫。
直到忍無可忍,喬勝月拿着攢的錢輾轉五天回到家。
這一次不管如何,她只想和愛人待在一起。
可未曾想,屬於她們的家,早就住進了第三個人。
她的畫室變成女人的衣帽間,親手設計的花園也被種上了其他品種的花。
整個家到處都是女人的東西,可有關於她的,蕩然無存。
彷彿她根本就不是這棟別墅的喬勝月人。
那一刻,滿心期許重重落空,被砸的粉碎。
直到裴京聿帶着一名陌生女人匆匆而回,心疼的將髒兮兮的她樓入懷中:“老婆,你怎麼自己回來了?”
“之前的仇家我剛擺平好,本想這兩天準備好去接你,沒想到你自己回來了,這一路你得吃了多少苦?”
喬勝月麻木的站在眼前日思夜想的男人。
……
2
不消片刻,房門被打開,裴京聿冷眼掃向走廊,其中空空如也。
彼時,喬勝月匆匆回到房間,輕輕關上門後,背靠着大口大口喘氣。
現在若是被發現她偷聽到了一切,只會打草驚蛇,甚至有危險。
她不敢開燈,也沒時間吸收所有的情緒,一步步的回到牀上,躺着休息,仿若甚麼都沒發生過。
果然,不多時,房間門傳來微弱響動,有腳步聲距離牀邊愈來愈近......
突然,裴京聿躺了下來,將她攬進懷裏,試探道。
“阿月?睡着了?”
喬勝月頓時渾身僵硬,趕忙含糊不清的嘀咕道:“嗯......京聿?你忙完了?”
裴京聿似乎鬆了口氣:“嗯,吵醒你了?”
“有點......好睏。”
“睡吧。”裴京聿吻了吻她的額頭,不再說話。
黑暗中,喬勝月聽着身後逐漸平穩的呼吸,終於鬆了口氣。
只是這一夜,註定無眠。
次日清晨,她便迫不及待的聯繫律師,調查裴京聿的出軌證據,並處理離婚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