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傅嶼行和顧念慈是天生的仇人,圈內給他們起名爲“對抗路發小。”
小時候,傅嶼行因爲看不慣顧念慈的長辮子,趁她睡着,剪成了朵拉。
顧念慈也不甘示弱,溜進他房間把所有的手辦都送給了他的死對頭。
二十三歲這年,同輩中唯一單身的兩人成了彼此聯姻的選擇。
當天卻雙雙逃婚,晚上又各自被家族綁回來。
“傅嶼行,別以爲這樣我就會跟你和解。”
“顧念慈,你以爲我願意娶你?要不是老爺子逼迫,我多看你一眼都嫌煩。”
顧念慈罕見的沒有和他鬥嘴,明明是從小聽到大的話,但現在,她只覺得刺耳。
婚後,傅嶼行像是爲了故意噁心她,花邊新聞不斷。
十號,他領回來個音樂學院的學生,任由在顧念慈房間門口唱了一夜母親生前總哼唱的歌曲。
第二天,顧念慈就毀了她的聲帶。
十五號,他領回來個夜場的陪酒女,故意在顧念慈面前上演了場活春宮。
第二天,顧念慈就毀掉了她賺錢的“位置”。
十七號,他領回來個設計師,縱容在顧念慈代理人的資料上亂動手腳。
……
2
顧念慈在酒吧喝到爛醉,後來是被朋友們送回家去的。
再睜開眼睛,渾身都溼透了,正躺在祠堂的地上,膝蓋隱隱作痛。
回想起昨晚,她死活不肯回去,不想看到傅嶼行,無奈只好送回了顧家。
顧父起來開門,臉上都是口紅印,好事被打擾,他把怒氣都撒到顧念慈身上。
不允許她進門,冰天雪地,讓傭人按着她跪在大理石地面上。
見她醉醺醺的,更是直接讓人把冰水倒在她身上。
...
“醒了,嶼行把事情都告訴我了,我替你答應了,月末開庭,回去準備吧。”
顧父坐在主位居高臨下的看着顧念慈,她費力的抬起頭,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說過了,我不接,你憑甚麼替我?你有甚麼資格替我?”
顧父猛的拍了下桌子,繼母小跑進來,心疼的抱在懷裏揉 搓,還不忘指責顧念慈:
“小慈,你太不聽話了,你爸年紀大了,經不住你鬧了。”
“是啊姐姐,爸爸都是爲了你好啊。”
顧念慈看着他們狼狽爲奸,強撐着站起來,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