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事情是這樣的。
部門的幾個主管和老闆剛好一起出差了,有個項目比較急。
剛好那天又是週末,大家都不用上班,主管就喊我們一起來個遠程會議。
我彙報完自己的部分,就趁機摸魚跑去煮方便麪了。
可是,我卻忘記關攝像頭了。
我那位高高在上,斯文高冷的老闆,在羣裏喊我:[煮泡麪的那位同事,你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嗎?]
那會兒,我正忙着爭分奪秒地煎雞蛋,洗青菜......
根本就沒看到老闆給我發的消息。
老闆看不下去了,繼續在羣裏艾特我:[@張言希,你喫個方便麪這麼豐盛?等着被扣工資吧!]
我......
天哪,我社死了,家人們。
我就想喫個豐盛點的泡麪,這不犯法吧?
回公司上班的第一天,我就被請到主管的辦公室喝茶。
進去以後,發現不但主管在,原來老闆也在。
……
2
此時,桌面的手機響了起來,聽到這個專屬鈴聲,我心裏的不滿更是多了幾分。
可我還是認命地拿起來按了接聽,我有氣無力地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清冷,就像晴空的冷月一般,[進來我辦公室喫飯,順便把你媽給你的東西拿走。]
然後,電話就被掛了。
聽着電話那頭的忙音,我心裏就忍不住罵他一頓。
我在桌面隨手拿起個文件,隨口跟青青胡謅了個藉口,便向老闆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黎浩辦公室的大門,果不其然,他已經把午飯擺好了。
黎浩就坐在沙發上,西裝外套已經脫掉了,裏面只穿了一件白襯衫,把他襯得更加高冷斯文。
桌面上除了放着午飯,旁邊還有一個大花袋子,一看就是我媽自己縫製的環保袋,裏面是我媽給我的東西。
嗯,這壞傢伙!
回家也不順便載上我一程,可惡!
還扣我100塊錢!可惡!
我用幽怨的目光看着他,就希望他能有一絲絲內疚,可惜這傢伙,他對我沒有任何內疚。
算了,我收回自己幽怨的目光,他從小到大都是如此的,我就不要浪費眼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