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每次班師回朝,卸下染血鎧甲,總會摟着我抱怨:
“婉婉,你眼裏心裏盡是孩子們,倒把爲夫這征戰沙場的夫君拋到九霄雲外了。”
我垂眸淺笑,替他斟上一杯溫酒:
“夫君爲家國浴血奮戰,妾守着這將軍府,疼孩子們,便是疼夫君、念夫君啊。”
他永遠不會知曉——
長子那運籌帷幄的氣度、引經據典的銳利,分明是當朝太傅的翻版;
次女辨藥識症的敏銳、撫脈斷疾的沉穩,恰似太醫的風骨;
而我腹中這尚未出世的老三,來頭更是驚天動地......
每次班師回朝後,卸下鎧甲的夫君總會摟着我抱怨:
“婉婉,你眼裏心裏盡是孩子們,倒把我這征戰沙場的夫君給拋到九霄雲外了。”
我垂眸淺笑,替他斟上一杯溫酒:
“夫君爲家國浴血奮戰,妾守着這將軍府,疼孩子們,便是疼夫君、念夫君啊。”
夫君臉上掛起滿意的笑容,他永遠不會知曉——
我們那長子運籌帷幄的氣度,分明是當朝太傅的翻版;
我們那次女撫脈斷疾的沉穩,恰似太醫的風骨;
而我腹中這尚未出世的老三,來頭更是驚天動地......
1
我的父親本是七品御史,因彈劾權貴捲入黨爭,滿門獲罪。
我從官宦千金淪爲罪臣之女,被繼母以五十兩白銀,要賣給鄰縣喪偶的劣紳做填房。
走投無路之際,恰逢鎮國將軍蕭策回京面聖。
他與京中勳貴子弟打賭,要在三日內拿下京中“最貞烈”的罪臣之女,以此彰顯他的魅力。
他的副將找到我時,擲出一百兩黃金,語氣倨傲如霜:“我家將軍瞧得上你,做他的外室,保你衣食無憂,往後再無人敢欺辱你。”
五十兩與一百兩,不過是換個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