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當蘇鬱溪又一次因爲‘插足陸氏掌門人周嶼安的婚姻’輿論,被激進網友潑下滾燙的火鍋底湯後。
她不再歇斯底里地爲自己辯解,說周嶼安明明就是她的丈夫!
而是將自己貶到了塵埃裏。
“是,我是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周嶼安和陸清函纔是天作之合,是我嫉妒她,纔去勾引的周嶼安......”
她一遍遍低頭重複認錯,被傷到的皮膚粘着衣服早已大面積泛紅起泡,每動一下灼痛便鑽心蝕骨。
不知過了多久,密不透風的圍觀人羣才漸漸讓出一條道讓急護人員進來。
可蘇鬱溪根本就沒有錯,她根本不是第三者。
五年前,她和周嶼安相愛,感情最深刻的時候,周嶼安爲給父母報仇,隱姓埋名進入港城隻手遮天的陸氏集團,成爲仇人陸遠昭的司機。
蘇鬱溪知道阻止不了他,只能跟着提心吊膽,做夢都是他身份被揭穿橫死街頭的畫面。
兩年後,周嶼安替陸遠昭擋了一槍,成爲他的左膀右臂,並將最愛的獨女陸清函許配給他。
那一次,周嶼安在蘇鬱溪面前跪了三天三夜,再三保證一切都是爲了復仇,和陸清函都是逢場作戲。
看着他眼底濃烈的恨意,蘇鬱溪心軟相信了他。
三年後,周嶼安大仇得報,取代陸遠昭成爲陸氏集團的掌權人。
……
2
只要再等一個月,拿到新的身份,去一個沒人認識她的地方。
所有一切就都可以重新開始。
接下來幾天,周嶼安再沒有出現在蘇鬱溪面前。
倒是讓人送了很多的燕窩補品,祛疤的藥到她的出租房裏。
蘇鬱溪全部扔在了角落裏,轉頭開始清理物品。
猛地,蘇鬱溪看向牀板深處暗格,一個被精心呵護放置的小首飾盒。
裏面是一個翠綠色的手鐲。
品相不是很好,但卻格外珍貴。
因爲這是周嶼安的母親,臨死前特地親手戴在她手上的。
當年,陸清函一時興起在周母的地攤上買了一個地瓜,回家吃了後一直拉肚子。
陸父便帶人砸了周母的攤子,將她打成重傷,還勒令全市所有門診藥店醫院不準接待她。
本就體弱多病的周母因此一病不起。
臨死前,她特地將這個鐲子戴在蘇鬱溪的手腕上,警告周嶼安。
“嶼安,你給我記住!就算在黃泉之下,我也只認小溪這一個兒媳婦!你可不許負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