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爲名媛培訓班的高級學員,我最擅長如何經營一段完美的婚姻。
我先生是身價過億的投資人,我們是圈子裏公認的模範夫妻。
下課後,一個剛入班的小姑娘拉着我請教,說她愛上了一個大她二十歲的男人。
“老師,他雖然成家了,但他真的很懂我。”
“他會包下整個餐廳陪我過生日,還會爲了見我推掉重要的酒局。”
我優雅地喝着下午茶,教她如何得體地抽身,如何尋找更優質的資源。
我拿自己舉例,說成熟男人的溫柔多半是演出來的,唯有股權和房產纔是真的。
小姑娘從包裏掏出一份還沒簽字的股權轉讓書,上面是我先生的名字。
“老師,你教得真好,他昨晚剛答應把那套臨江大平層過戶給我。”
......
小姑娘名叫林曉曉,此刻正眨着無辜的眼睛看着我。
桌面上那份股權轉讓書和房產贈與協議,白紙黑字印着我丈夫裴宴川的名字。
我端着紅茶的手停頓在半空。
茶水倒影出我精緻卻僵硬的妝容。
……
2
第二天,裴宴川的特助送來了一套當季的高定禮服。
“太太,裴總說今晚的慈善晚宴,請您務必準時出席。”
我看着那條尺寸明顯小了一號的禮服,冷笑出聲。
這是林曉曉的尺碼。
裴宴川在警告我,讓我認清現在的局勢。
晚上八點,我換上自己準備的黑色禮服,準時到達宴會廳。
剛進門,無數閃光燈和目光便聚集過來。
裴宴川站在人羣中央,身邊挽着的人,竟然是林曉曉。
她穿着本該送給我的那套高定,戴着本屬於我的珠寶。
甚至連站位,都在裴宴川的右側——那是裴家主母的位置。
圈內的名媛闊太們紛紛交頭接耳,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嘲諷和憐憫。
“這不是裴太太嗎?怎麼一個人來了?”
“聽說裴總最近迷上了一個女大學生,連臨江的大平層都送了。”
“男人嘛,誰不喜歡年輕鮮活的,沈知意再端莊有甚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