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長期沉迷嬌妻文學無法自拔,
導致我聽見“嬌妻”這個詞就生理性反胃。
我媽爲小嬌妻被寵到生活不能自理感動時,
我說:“長期通過精神控制誘導成年人放棄基本自理能力,涉嫌精神虐待,侵犯人格尊嚴。”
我媽因霸總將公司法人登記在小嬌妻名下以示寵愛而直呼浪漫時,
我說:“掛名法人是企業的背鍋俠,一旦公司涉嫌違法,第一個進去踩縫紉機的就是她。”
後來我成了律師,專解各類甜蜜陷阱,業內人稱“嬌妻殺手”。
直到某天,我穿進了一本嬌妻小說,成了霸總的小嬌妻。
我媽沉迷嬌妻文學無法自拔,
導致我聽見“嬌妻”這個詞就生理性反胃。
我媽爲小嬌妻被寵到生活不能自理感動時,
我說:“長期通過精神控制誘導成年人放棄基本自理能力,涉嫌精神虐待,侵犯人格尊嚴。”
我媽因霸總將公司法人登記在小嬌妻名下以示寵愛而直呼浪漫時,
我說:“掛名法人是企業的背鍋俠,一旦公司涉嫌違法,第一個進去踩縫紉機的就是她。”
後來我成了律師,專解各類甜蜜陷阱,業內人稱“嬌妻S手”。
直到某天,我穿進了一本嬌妻小說,成了霸總的小嬌妻。
深夜,霸總掐着我下巴冷聲道:“卿卿回來了,雖然你只是她的替身,但只要你乖乖的,你就還是陸太太。”
我微微一笑,掏出手機按下錄音結束鍵:
“你剛纔的話已構成精神侵害和人格貶低,根據法律,我有權要求你賠償精神損失。”
“順便說一句,這種臺詞,真的很土。”
1.
陸忱的指尖還抵在我下巴上,力道沒松,眼裏多了些戲謔。
他大概從沒見過我這樣跟他說話,只當是我的新花樣,薄脣勾了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