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攻略女佔據身體的第三年,褚江月回來了。傅承川喜極而泣,對她寵愛入骨,更甚從前——尤其是每個月的五號、十號、十五號,傅承川會推掉所有公事,親自爲褚江月準備燭光晚餐。
這三天,褚江月每次都在傅承川的勸哄下,喝到斷片。
再醒來,身體總會佈滿青紫的吻痕。
褚江月以爲這是夫妻間的小情趣。
直到她發現了攻略女留下的挑釁消息。
她這才知道——
每次醉酒喪失意識後,攻略女就會佔據她的身體,和傅承川約會。
而每個月固定的三天,正是他們約定好相會的日子!
手機裏,攻略女頂着她的身體和傅承川親熱的視頻還在循環播放。
她穿着褚江月從來不會穿的情趣制服,被傅承川死死掐着腰,二人的喘息聲混雜着傅承川滿是思念的一聲聲“盈盈”,重錘般衝擊着褚江月的心臟。
褚江月顫抖着手關掉視頻,再也控制不住,衝去了傅承川的公司。
她要當面找傅承川問清楚!
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着,褚江月剛握上門把,就聽見裏面傳來稚嫩又殘忍的童聲。
“......爸爸,我甚麼時候纔可以再見到媽媽呀,一個月三次真的太少了!明明你和媽媽纔是真心相愛的,爲甚麼一定讓那個女人醒過來呢?你又不愛她,要是她可以死掉,換媽媽回來就好了。”
……
2
傅母派人將離婚協議送來時,褚江月正在體能室訓練。
七年前,她和傅承川結婚時,已經是賽車屆炙手可熱的新星,萬盈盈奪走她的身體後,怕暴露身份,自作主張替她選擇了退役。
後來褚江月回來,傅承川又總以賽車危險爲由,阻攔她復出。
如今沒有了牽絆,褚江月想要堅持夢想,重返賽場。
白紙黑字,碩大的“離婚協議”醒目又扎眼。
褚江月掃過密密麻麻的文字,強壓下心底的痛意,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着最後一筆落下,褚江月的電話響了。
來電的是馬場的經理。
褚江月這纔想起,半個月前,她爲了和傅鶴熙拉進關係,預約了今天的馬術親子訓練。當時她半哄半求,最後還是傅承川出面,傅鶴熙才勉強答應。
現在想來,真是夠諷刺的。
“......傅先生和小少爺已經到了,夫人您這邊還來參加嗎?”經理詢問道。
褚江月的思緒被猛地拉回。
畢竟是她主動提出的活動,褚江月也不想失信於一個孩子,幾經思索,還是趕了過去。
褚江月趕到馬場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